陸琛穿著一身白色的休閒運動服,整個人看起來乾淨又帥氣,很容易叫女孩子被勾了心。
傅明月隔著一段距離望著他,想起當年的自己,也是這樣被他吸引了。一見鍾情這種機率極低的事情,居然也發生在她身上了。那時候,她是真的怎麼看這個人怎麼稀罕,在他的對比下,別人都是垃圾。
果然是眼睛瞎得有夠徹底。
傅明月在心裡冷笑一聲,收回視線,腳步一轉就往右拐進了另一條道。農家樂里的道路四通八達,想去哪裡都很方便。
“你昨晚對素心做了什麼?”
傅明月停下腳步,回頭笑眯眯地望著他。“既然白素心都向你告狀了,難道就沒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你嗎?比如我罵她是個綠茶婊大懶貨,比如我放狠話說一定會讓你離開他,比如我把她按在地上揍了個半死……這些,她難道都沒跟你說嗎?事實上,殺人如果不犯法,我還真想拿把刀將她捅成馬蜂窩。你信嗎?”
“你不是那樣的人。明月,別故意糟踐自己。”
“哈哈哈……”傅明月忍不住笑出聲來,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勁爆的笑話。“糟踐自己?陸琛,你腦子沒病吧?你知道什麼叫糟踐嗎?糟踐是你當眾被人按著扒光了衣服,被人當牲畜一樣圍著觀看,如果你敢求饒,她們會讓你跪下來舔她們的腳!糟踐是你想死都找不到工具,只能拿腦袋一遍一遍地去撞牆,撞得頭破血流也死不了,只有疼痛和絕望!”
她用力地閉上眼睛,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但睜開眼的時候,她仍在笑,是那種讓人心疼的笑。
陸琛死死地看著傅明月眼角的淚,雙手緊緊地捏著拳頭,捏得指關節噼裡啪啦地響。
“現在你明白什麼叫糟踐了嗎?所以,別再跟我說這種笑死人的話,因為真的很可笑。還有,我們是仇人,仇人就該恨不得弄死對方。你跟我說這種話是想鬧哪樣?你以為我會感激你嗎?我不會的!你的關心還是留給白素心吧,她會甘之如飴的。至於我傅明月,以前就是個不識好歹的人,現在也還是。”
說完,傅明月轉身就走,越走越快。
陸琛撒腿追了上來,嘴裡不停地喊著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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