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月聽到這個稱呼,頓時渾身一震,匆匆說了一聲“你認錯人了”就跟有什麼魑魅魍魎在身後追趕一樣撒腿就跑。
老人追著跑了幾步,到底跟不上年輕人的速度,只得喘息著停下。怔怔地看著前方良久,想起當年那些事情,他終於還是嘆了一口氣。
傅明月一口氣跑出很遠,連著撞了幾個人,確定對方沒有追來,她才敢停下來歇息。這時才發現,胃裡早就熱辣辣得難受,喉嚨更是跟著了火一樣,甚至感覺還有那麼一點頭暈,難受得想哭。可傅明月最後也沒有哭,她的眼淚幾年前就在監獄裡流光裡,後來想哭也哭不出來了。
歇夠了,傅明月又坐公交車去了城郊的墓園。
到了墓園,傅明月先去看了母親明妝。水泥墓碑歷經風雨的侵襲也還是原來的樣子,墓碑上的照片也還清清楚楚,照片中人還是那樣溫婉美麗。
傅明月緩緩地跪在墓碑前,額頭抵在墓碑上,近距離與照片中的人對視。
“媽,月月來看你了。”
隨著這句話,傅明月本已經枯竭的眼淚慢慢滲了出來,很快就打溼了一張瘦削的臉。
離開母親的墓地,傅明月並沒有馬上離開墓園,而是在墓園裡穿梭尋找起來。父親是在她入獄之後才離世的,她連他葬在哪裡都不知道。只是想著母親既然在這裡,他或許也會在這裡。
可是傅明月將墓園的每一個角落都走過了,還是沒有找到父親傅含章的墳墓。她站在入口,望著眼前密密麻麻的墓碑,心底一片寒涼。
“明月?”來自男人的聲音,語氣帶著不確定。
傅明月被驚到一般轉過身,瞪大眼睛望向來人,嘴巴微張。
對方因此確認了她的身份,立馬三步並做兩步衝到她面前,臉上難掩喜色。“明月,真的是你,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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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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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紅燭搖曳,
沈雲舒抵住男人滾燙的胸膛:“不是說各有各的?\"
“你偷偷寫日記想我的時候,\“他咬着她的耳垂髮狠,“為什麼不說各有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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