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比不上龐三少無職一身輕。大院裡,哪個不羨慕龐三少的逍遙自在?”
向暖差點兒笑出聲來。
“你——”龐煜陽果然惱了。他諷刺牧野那句無憑無據,牧野的反擊卻是名副其實。
在軍區大院裡,如果說牧野是正面教材的典範,是長輩們口中“別人家的小孩”。那龐煜陽就是反面教材的典範,文不成武不就,一無是處。他爺爺龐志國愁白了頭,卻也只能唉聲嘆氣、無可奈何。
也難怪。龐煜陽從小父母早逝,龐家只有他這麼一根獨苗,當真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這般萬千寵愛養出來的孩子若是根正苗紅,豈不是沒天理?真要論起來,他長成如今這樣還算是萬幸,雖然混賬了點,可好歹不是大奸大惡之人。
要知道, 權勢是一把利刃,而且是雙面利刃,一不小心就會害人害己。手握權勢或者在權勢的庇護之下,需要極其強大的精神意志才能不迷失了自己。
龐志國也是一代功勳,龐煜陽也在這把利刃的蔭庇之下,他若是本性再壞一點,可能就長成了傷天害理的惡棍。
自古以來,這樣的例子可都數不勝數。
牧野彷彿沒看到龐煜陽的惱羞成怒,低頭看著向暖,道:“媳婦兒,咱們回去泡溫泉。”
然後,他就真的摟著向暖大搖大擺地邁開步子。
龐煜陽氣得肺都炸了,將左擁右抱的兩個女人猛力一推,跟一根行動的火棍似的往山下滾去。
“三少!”鄭詩琪原地發了個嗲,很快又追了上去。
向晴卻沒動,仍像一根柱子似的杵在那,眼神陰鷙地瞪著被高大挺拔的男人摟在懷裡顯得那樣嬌小可人的向暖,心裡的恨意幾近毀天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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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雲舒抵住男人滾燙的胸膛:“不是說各有各的?\"
“你偷偷寫日記想我的時候,\“他咬着她的耳垂髮狠,“為什麼不說各有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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