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跟牧野在門口那等著。
聽著果果仍舊撕心裂肺的哭聲,向暖心如刀割,淚花在眼眶裡不停地打轉。“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事情是怎麼發生的?”
向暖淚眼朦朧地看著他,想要如實地告訴他,又怕他覺得自己在推卸責任。
“是不是跟蘇問心有關?”兩個人雖然在一起不久,但牧野知道向暖是個細心的人,一般不可能會出現這麼大的紕漏。
向暖點點頭。“我突然肚子疼得厲害,本來想抱著果果去找你的。可是蘇問心說她可以幫忙看著。我本來不同意的,可她很堅持,又攔著不讓我走,我肚子又實在疼得受不了,所以就把果果託付給她,自己去了洗手間。等我從洗手間出來,事情就變成這樣了。”
“我知道了。”牧野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拉到懷裡來。“果果會沒事的。她剛才哭得中氣十足,應該沒什麼大礙。”
向暖點點頭,心亂如麻。“但是,我確實沒做好。對不起。”
“別灑貓尿了,爺原諒你。小孩子不免磕磕碰碰,以後吸取教訓就好。我小時候三頭兩天就摔得頭破血流,不也沒事嗎?有一次跑到樹上去掏鳥窩,從十多米高的樹上摔下來,把手都摔骨折了。回到家,還被老爺子拿藤條狠狠地抽了個半死……”
向暖知道他這是在安慰自己,但效果實在不明顯。她心裡還是怕極了。
果果如果只是破點皮流點血還好,這萬一腦子摔出問題來,那可怎麼辦?
向暖想起之前在電視新聞裡看到過類似的報道,幾歲的娃娃摔了一跤,直接摔成了腦癱,甚至把命都摔沒了!
這事兒要是發生在果果身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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