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的唇舌重新回到她的臉上,滑過她的側臉,含住了她敏感的小耳垂。他像是嘆息,又像是喘息,說:“我說過,你今晚逃不了的。”
向暖喘息著,張嘴想說什麼,身子卻被他稍稍抬離床面。下一秒,睡裙已經被他褪下,隨手扔到一旁。
“別……”向暖掙扎著,想要拿手去遮掩。他卻已經欺身覆上來,將她瑟瑟發抖的身子壓住。他的身體滾燙得就像火一樣,一點都不冷,她卻顫抖得更厲害了。
顫抖間,腦子更加空白,身上最後一塊布也被他褪了下來。彼此裸裎相對,再無遮掩。
向暖還來不及害羞,胸前的春色就被他採擷了去。電流四竄,她重重一顫,水汽氤氳的眼眸瞪得滾圓。重獲自由的雙手抓住他的肩頭,下意識地推拒著,卻動不了他一分一毫。
平常他對她很溫柔,她只要提出意見,他一般都會尊重。但此時此刻,他根本不聽她的,一味霸道不講理,甚至為所欲為。
向暖的身體由一開始的緊張僵硬,到慢慢地發熱發軟,顫抖不已。
“怕嗎?”他突然鬆開了她,唇舌重新回到她敏感的耳朵,一邊逗弄,一邊問道。
怕嗎?當然是怕的。但除了怕,還有別的更復雜的東西。只是知道他即將破門而入的緊張讓她頭暈目眩,腦子此刻就像是一團漿糊,根本想不明白。
他也不需要她回答,仍舊富有技巧地逗弄著她的耳垂,引得她呼吸加重。“向暖,不要怕我……”
向暖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卻下意識地想要張嘴說點什麼,結果逸出的卻是一聲驚慌失措的痛呼。“啊——”
他就那麼以一種勢不可擋的姿勢,完全沒給她準備的時間。
嘴唇重新被他含住,她到唇邊的痛呼也被他盡數嚥了下去。那一方天地再次被他的唇舌掃蕩得徹底,也成功地轉移了她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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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毀滅了地球,這輩子嫁了極品老公,還被奇葩婆婆欺負……還好,在崩潰的邊緣,那年曾經錯過的他,回來了。
蘇泥前世愛慘何梁生,直到死後才知道自己竟為初戀養了一輩子兒子。
他和她在一起只是貪圖她父母的財產。
甚至父母死亡,自己得了癌症,器官衰竭,一切都是拜他所賜。
回到80年代,她不再隱忍,虐渣男撕渣女,幹事業,混得風生水令人羨慕。
唯一的污點就是嫁給一個身世不明的流浪漢,被嘲諷。誰知他竟搖身一變成了某高院禁區大佬。
身份極高,無人敢惹,而她也成了他的小嬌寵。
陸淮也把她抵在牆角:“夫人,三年協議到續約,生個孩子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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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生了,是個胖子,那些人罵她丑!
然後努力減肥,終於瘦成了楊柳細腰的美人,然後那些人罵她浪!狐狸精!
舒墨凝??
蘇泥前世愛慘何梁生,直到死後才知道自己竟為初戀養了一輩子兒子。
他和她在一起只是貪圖她父母的財產。
甚至父母死亡,自己得了癌症,器官衰竭,一切都是拜他所賜。
回到80年代,她不再隱忍,虐渣男撕渣女,幹事業,混得風生水令人羨慕。
唯一的污點就是嫁給一個身世不明的流浪漢,被嘲諷。誰知他竟搖身一變成了某高院禁區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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