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笙笑:“我問的是我的身體。”
曲央央的臉頓時就紅了,拒絕回答,程月笙湊到她的耳邊說:“你要喜歡看的話,我以後天天脫給你看。”
他臉上的表情一本正經,話卻一點都不正經,最重要的是,他在湊過來的時候居然還用舌尖舔了一下她的耳垂,灼熱溼滑的觸感讓她不自覺地哆嗦了一下。
而他已經站直了身,面上表情淡淡的,一本正經。
曲央央咬了一下唇,他也真的是夠了,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還做這種事!
他卻拿起手機晃了一下說:“我先打個電話。”
歐文跟著向陽走到派出所的門口,跟著他上了車,上車之後,向陽對歐文說:“一會我會帶你們先回市裡做法醫鑑定,然後走正常司法程式,會以故意傷人罪和擾亂社會治安罪向程月笙發生公訴,以你們現在受的傷,我們是一定能告到他們坐牢的。”
歐文感激的說:“今天辛苦向叔了。”
向陽笑著說:“只是小事而已,一個沒有什麼根底的小白領居然敢打曲總女兒的主意,他是自找的。”
歐文也笑了:“那是,那是。”
向陽對司機說:“回H城。”
司機把車子發動,朝小鎮外駛去,一路上,歐文把向陽誇得天上有地下無,能力強大,向陽都笑著受了,處理這麼個事在他看來根本就不算什麼事。
司機剛把車開到鎮口的時候,向陽的手機響了,他一看來電顯示,立即對歐文等人做了個禁聲的手勢,然後恭敬地接通電話:“田先生,有什麼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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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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