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曲央央這些年來一直都是自己照顧自己,外婆又不在身邊,身邊竟從來就沒有人對她說過這樣的話,此時聽到,她心裡也覺得溫暖。
而這樣一句簡單的話,卻不可能從程月笙的嘴裡說出來,他一向內斂,她不知道他有沒有關心過她,只是在她看來,他和她似乎一直都隔得很遠。
就像這一次,程月笙說要追她,但是卻給造成了巨大的困擾,所以她對於他的話的可信度表示了巨大的懷疑,她更覺得他是在趁機為難她。
她輕聲說:“我以後會注意的。”
施正倫問她:“你有心事?”
“算是吧!”曲央央回答:“我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煩,暫時還沒有想到解決的方法。”
施正倫的程月笙身上的氣質是完全不同的,程月笙是不管什麼時候都透著冷意,而施正倫卻不一樣,他坐在她的旁邊,整個人是溫和的,是透著暖意的。
曲央央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自己其實愣了一下,因為她並不是一個喜歡在別人的面前說出心裡話的人,可是在施正倫的面前似乎就很自然地說出了自己的心事。
施正倫問她:“能說出來聽聽嗎?也許我能給你一些意見。”
曲央央搖頭:“一個人有煩惱也就夠了,就不要再給身邊的朋友添麻煩了。”
“我是覺得一個人如果有煩惱的話,說出來之後會輕鬆不少。”施正倫笑著說。
曲央央攤手:“這個可能性在我這裡不成立,可能因為我是學理工科的,我的煩惱一向是直線的,在想不到方法解決之前,就算對別人說一千遍,一萬遍也不能讓我感到輕鬆。”
她說完又有些憂傷地說:“可能大慈大悲的觀音菩薩能解我的煩惱,覺得吧,我週末空了就去廟裡上一柱香,只是我平時對這些神佛什麼的都沒有太多的敬意,這會有事就想到了他們,估計他們也不會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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