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認識讓曲央央有些難過,她以為這段時間程月笙對她的維護至少表明他對她是有那麼一丟丟在乎的,但是現在看來她似乎還是想多了。
她半趴在桌子上,心裡煩得要死,只是她從來就沒有過處理這種事情的經驗,所以一時間有些抓瞎。
她很想再發條訊息給程月笙試探一下他的心思,卻又怕他一點反應都沒有,那她就有些打臉了。
只是如果不給他發訊息,她的心裡又終究不安。
於是她終於鼓起勇氣給程月笙打了一個電話,程月笙很快把電話接了起來,問:“有事?”
曲央央一聽到他這副冰冷的語氣心裡就開始打鼓,忙說:“也沒其他事情,就是想問問你今天怎麼想起來給我送馬蹄蓮?”
程月笙現在一聽到馬蹄蓮三個字就覺得很不爽,直接說:“花是杜秘書訂的,可能是沒有其他的花了吧!”
曲央央一聽他這話如同一盆涼水兜頭澆下,她以為他每次送給她的花都是他精心選的,沒料到從頭到尾他都不知道他送給了她什麼花,這些事都是杜文來幫做的,而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給她送過花。
她的語氣頓時就僵硬了許多:“原來是這樣啊!”
掛掉電話後她的心情一下子就跌進了谷底,頓時就沒了送還馬蹄蓮給施正倫的力氣,程月笙根本就不在乎別的男人給的送花,她自己心裡又有什麼好介意的?
曲央央想通這些後,自己倒淡定了下來,看了一眼那束馬蹄蓮,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前臺就給曲央央打來電話:“廣德施總找您,我請他去了三樓會議室。”
客戶來找,而且還是老闆級別的,沐淺淺不能不見,而且她覺得有些話得對這位施先生講明白,要不然真的會很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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