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奕晨定定地看著她,她一臉單純地說:“好了,我的話說完了,可以走了吧?”
許奕晨卻抓著她的車龍頭不鬆手,一雙眼睛直直地看著她,她的語氣相當平淡:“我能對你說的話已經全部說完了,請你把你放開,我要走了。”
“你的話說完了,但是我的話還沒有說完。”許奕晨的眼神幽冷:“曲央央,你就那麼不想見到我?”
曲央央嘻嘻一笑:“是啊,我外婆常教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無疑是一塊巨大的墨,像我這樣的青春**,不想把自己弄得髒兮兮的,所以只好離你遠一點了,見諒,見諒!”
她說完就用力去拉腳踏車,許奕晨的手拉得緊緊的,她就算是用盡全力也沒辦法把腳踏車從他的手裡拉出來,而他的眼睛一直在看她。
曲央央被他看得全身上下都不自在,她斂了笑冷冷地看著他:“許少,你這是想做什麼?”
“就你對我做下的那些事情,不管我對你做什麼好像都不為過。”許奕晨的語氣極為不善。
曲央央冷冷地說:“我覺得你還真是個不要臉的,在你指責我的時候,麻煩你先想想你自己做了什麼!”
“我做了什麼?”許奕晨看著她的眼睛說:“曲央央,你知道我為你付出了多少嗎?當初你爸生意遇到大麻煩的時候,是我出手救了他,如果他不是你爸的話,我根本就不會管他!”
曲央央聽到他這句話覺得他真是個腦殘,許奕晨又接著往下說:“在紅玫瑰酒店的那一次,你知道我看到你的時候我心裡有多開心嗎?可是你了,根本就不領情,居然還跑了!曲央央,你怎麼這麼沒良心?”
曲央央真的很想吐,按他這意思,似乎他看上了她,她就應該巴巴的把自己洗乾淨,然後自己把自己送上他的床?
她微微一笑:“是啊,我就是沒有良心的人,不管你對我多好,我也永遠不可能喜歡上你,所以許少,麻煩你以後不要再對我好了,尤其是我所謂的父親曲陌江,你想怎麼對付曲氏都OK,就算你把曲氏弄破產,我也沒有半點怨言,甚至還想放鞭炮來感謝你!”
許奕晨的眉頭皺成一團,她這是什麼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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