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承德看著眼前空蕩蕩的病房,沒有了熟悉的那個人在,臉色愈發的陰沉,飽含著恨意的視線也緊接著落在了厲浩南的身上質問道,“怎麼回事!”
“問我?”厲浩南垂在兩側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你應該問問你自己,你到底都找了什麼人陪在初唸的身邊!”
“你說什麼?”
“君姨!你安排在初念身邊的婦人,日日夜夜都守在她身邊的人,她是江茹啊!是恨不得喝了初唸的血,拆了初唸的骨的江茹!你到底都是怎麼看人的,竟然讓她……”
“閉嘴!”
楚承德大手一揮,“別想著可以用你那些片面之詞來糊弄我,我安插在酒店內的人說你突然衝了出來,要來的方向是醫院的時候我就早就猜到你早有預謀!”
厲浩南瞪著他,咬牙切齒,“你不相信我?”
“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你太可疑了,不得不讓我懷疑你!”
“荒謬!”厲浩南氣的上前一步,一把就揪住了他的衣領,“楚承德,我做事算不上一輩子都光明磊落,可至少在面對初唸的事情上從來沒說過謊!”
他說著,手下的動作不停的收緊,“初念被江茹帶走了,立刻安排你的人去把她給我找回來!”
“可笑……”楚承德甩開了他的手,“你覺得你還在演,會有人相信嗎?”
“該死!”
厲浩南低咒了一聲,見他不信冷呵了一聲,他連連點了點頭,“好,你可以不相信,但是如果初念出了任何事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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