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建民遲疑著道,很快抬起臉來朝著她堆出了笑意,“我把雅君接回家了,以後,她都是我們厲家的孩子,沒有誰會再說什麼了。”
“那雅君呢!?”江茹看了半響,根本看不到他身後有人,也看不到那個熟悉的背影,頓時有些懊惱,“你不是說了你帶雅君來了嗎?”
厲建民看著她那著急的模樣,心中的酸楚更加的明顯了。
江茹這輩子都將自己的希望賭在了厲雅君的身上,可到頭來,終究是一場空……
在江茹的催促和期盼下,他顫抖著將手中一直緊緊握著的項鍊遞到了她的面前,“她在這兒……”
項鍊的墜子是一個玻璃瓶子,裡面盛放著的,是灰色的物體……
江茹看了一眼,沒反應過來,忽的就笑出了聲來了,“建民,你是來看我看暈了嗎?雅君那麼大個人,怎麼可能會躺在這個小瓶子裡啊。”
“江茹……”厲建民抬起臉來,說不出的認真,“我說的是真的,雅君她……”
話還未說出口,他再次哽咽住了。
江茹這才後知後覺的察覺到了什麼,眼裡終於露出了驚恐之色,她羞惱的衝了上去一把提起了他的衣領質問著,“厲建民!你告訴我,我的雅君到底怎麼樣了,你們對她做了什麼!”
“不是我……”
面對厲建民的否認,江茹此時什麼都聽不進去了,腦袋一陣嗡嗡作響,目光犀利的盯著他追問,“你說啊!雅君你?我的雅君呢!?”
“江茹!雅君她……她跳樓自殺了……”厲建民崩潰的再次嚎啕大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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