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翟溫書。
他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把玩著手裡的柺杖,抬起陰狠的眸子,看向了唐昭昭和白平慧,微微一笑道:“唐小姐,唐太太,好久不見。”
“翟溫書!”白平慧伸手指著他,整個人都在發抖,“怎麼會是他?他不是在監獄裡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錢小姐……居然和他在一起了?”
相比之下,唐昭昭顯得冷靜多了。
她伸手扶住白平慧,朝翟溫書和錢容笑笑道:“不好意思,我媽太驚訝了,讓你們見笑了,但我也沒想到,翟二少居然這麼厲害,這麼快就把錢小姐追到手了,看來翟二少蠱惑女人人心的功夫,越來越厲害了呢。”
“唐昭昭,你不用陰陽怪氣的。”翟溫書伸手將錢容摟在懷裡,盯著她那張和蘇以藍一模一樣的臉,滿臉痴迷的說,“你很清楚,我可以蠱惑我身邊所有的女人,唯獨不會蠱惑容容,我對她,是認真的。”
錢容滿意的笑了笑,往翟溫書的懷裡靠了靠,看他的眼神,滿是痴迷。
唐昭昭感覺頭皮發麻,她沒想到,錢容居然這麼快就被翟溫書攻略了。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錢總朝錢容揮了揮手,錢容便帶著翟溫書過去了。
白平慧咬唇盯著翟溫書的背影,咬牙切齒道:“昭昭,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翟溫書是什麼時候出來的?”
“他出來有一段時間了,開始的時候是柒姐幫他金蟬脫殼,讓他以翟二爺的身份出獄,在明城躲藏了起來,後來,不知道柒姐給了獄警那邊什麼好處,翟溫書居然被減刑了,現在的他,能當光明正大的翟溫書了,否則的話,他也不敢這麼猖狂。”
這段時間,唐昭昭去查過翟溫書的事,她沒想到,柒姐居然這麼幫著他。
白平慧氣得臉都綠了,“還有沒有王法了?翟溫書害死了你爸,害得我們唐家家破人亡,這事,居然就這麼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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