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遇聽完我的絮絮叨叨後,神色溫和,“瞧把你嚇的。我和你開個玩笑而已。你就坐等著年底分紅就好,不用瞎操心這些。”
我嘀咕道,“還分紅呢,你都說財政出現赤字了。你能保住自己的身家,不全部賠進去就不錯了。”
這世上哪裡有永久的富貴。多少人的破產都是突如其來的意外。
葉寒遇也不否認,認真的開車,嘴角悄悄揚起一抹微小的弧度。
看著他這樣的坦然神色,我的心也稍稍有了安定感。
葉寒遇嘴上說著快回家,但行動上卻沒那麼積極。
他沒有直接開車送我回老宅,而是帶我商場拿了一套他早就預定好的紅色貂皮大衣。我隨意掃了一眼吊牌上的價籤,是六位數的,小心肝都顫了顫。
不過,貴也是有貴的道理。
等我換上這大衣後,不得不承認喜慶的顏色,把我整個人都襯得容光煥發起來。
在去葉家的路上,我在車上又接到了沈刑的簡訊,他告訴我他已經平安降落首爾機場,順便給我發了一條賀歲簡訊。而我想到他來海城那麼久,一直沒有回韓國看他母親,也由衷為他開心,讓他多陪陪他母親,可以延長年假,晚幾天再回來上班。
葉寒遇察覺到我在給誰發簡訊後,臉色就一直不怎麼好看。
我剛點擊發送,他就搶過我的手機,冷硬地說,“大過年的,別打擾了別人的全家團聚。”
他把“別人”咬的特別重,很認真的區分他和沈刑與我關係的孰輕孰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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