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嗎?季思明一向是葉寒遇的走狗。整個島嶼基本上又都是葉寒遇的人。季思明根本沒有能力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把葉嘉言帶走。除非指使季思明綁架的人就是葉寒遇。”葉靖遠說著,隨手關上大門,帶著我走到沙發那坐下,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放心,嘉言是我唯一的兒子,沒有把握的事,我是不會拿來賭的。”
我連忙搖頭,“不是的。不是葉寒遇做的。你相信我。島上的人雖然有一大半是葉寒遇的人,但是都集中注意力在我這邊。今天香蕉船那也有個綁匪抓了個孩子,被我救了下來。季思明是葉家的親戚,所以葉寒遇沒有防備,才讓他抓了嘉言逃走的。”
“如果他開口要錢,我或許會相信你說的話。可是,他要的是我放棄繼承權,還要我解除和你的婚約。呵呵。我如果真答應了,對他有什麼好處?他一不能繼承葉氏集團,二不能娶你。明顯最大的受益人就是葉寒遇了。”葉靖遠此時的表情有些猙獰,語氣都帶著恨。
“或許是故意的呢?故意這麼開口,讓你懷疑葉寒遇,挑撥你們兄弟的感情。”
除了這個可能,我也想不到季思明為什麼那麼做了。
“你覺得,我和葉寒遇的關係,還需要別人挑撥嗎?”葉靖遠暴躁地扯松自己的領帶,冷笑問。
這瞬間,我不知道說什麼好。現我總不能說,葉寒遇已經知道葉嘉言是自己的兒子了,不可能是他抓走孩子的。
如果捅破了那一層窗戶紙,葉靖遠更不會盡力去救作為葉寒遇兒子的葉嘉言了。
我縮了縮鼻子,伸手抹去眼淚逼問道,“即便真是葉寒遇指使的,你又怎麼保證,季思明不會撕票呢?他是你唯一的兒子啊。”
葉靖遠沒有回答我,只是冷笑了一下,給自己泡了一杯茶,良久以後才說,“季思明願意換個別的要求,還好。他非要那麼堅持,那就只能看嘉言的命了。”
我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沉默的回到自己的房間裡,把整件事從頭到尾想了一遍。
越想,越是覺得這事情太奇怪了。
周霖綁架葉嘉言的目的,是在於威脅我或是葉寒遇的。為什麼季思明的電話會打給葉靖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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