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知道葉寒遇說的有道理,可是這樣被揭短,我有些惱羞成怒,不由衝他低吼,“說來說去,你不過是不喜歡我和沈刑在一起罷了。”
說著,我爬下床,重新坐回電腦桌前,繼續做自己的設計稿。以後的事情那麼遠,想那麼多幹嘛。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才是重點。
葉寒遇估計是被我說破了自己的小算盤,也沒有繼續抓著我小辮子不放,輕笑幾聲就忙自己的事去了。
一直等到晚上12點,我的設計稿雛形出來了,才關了電腦爬回床。此時,葉寒遇已經睡著了。
我看著他的睡顏良久,才想起他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剛想伸手推他,把他叫醒。可看他眼底的烏青,又有些不忍心。
算了。明天早說吧。
我親了親他的臉頰,就伸手關燈。臥室在瞬間變得一片漆黑。
我躺下,剛蓋好被子,邊上本應熟睡的男人卻突然伸手把我摟進了他的懷裡,然後抹黑在我的臉上回親了一口。
“你還沒睡?”我詫異道。
“乖,明早補給你。”葉寒遇嘀咕了幾句就不做聲,似乎又睡了過去。
我以為他是說明天回答我問題,結果第二天天還沒有亮,我就被他弄醒了。他積攢了一夜的精力,全都發洩出來。
我哭著嗓子喊饒命,不要了。
他還咬我著我的耳朵,無不恩寵地說,“昨晚上是誰慾求不滿,跑來撩騷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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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白芷被渣爹繼母安排嫁給村裡最窮的男人,妹妹白薇薇則代替她嫁到軍區大院當軍官夫人。誰曾想,短短三年,貧困戶一躍成為商界名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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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轉身到軍區大院派來的吉普車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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