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葉嘉言喊了我一聲,葉淮也放下手中的茶杯,有神的目光向我射過來。
“你和葉靖遠都老大不小,又都是二婚,不用什麼試著交往,整那些虛的。既然已經確定了彼此,就早點把證罷了。”
老爺子一開口就有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帶著命令的口吻。
原以為他喊我過來,是反對這門婚事。畢竟他在家宴上就強烈表示,我如果嫁給葉靖遠,會多麼丟葉寒遇的面子。可現在他不僅不反對,甚至一開口就要我們領證!
我嚇了一跳,下意識拒絕,“老爺子。即便二婚,婚姻大事也不能草率,需要慎重考慮。”
他一雙犀利的眼睛將我打量了一遍,“慎重?你答應求婚的時候沒慎重?嘉言現在喊你媽喊的這麼順口,你還考慮什麼?你既然真心愛護這個孩子,就更要為他著想。他馬上就要上小學了。隨著他的年紀越大,和同學相處時,他沒有媽媽這件事對他的成長影響越大。”
這些話說的都沒毛病,句句戳中了我的軟肋和當初輕率答應求婚的弊端。
我瞬間被堵得啞口無言。
而葉靖遠此時適時地開口,“爺爺,你別逼林笑了。婚姻大事確實不是兒戲。當年你逼著葉寒遇娶她,已經釀成了一場悲劇。現在還要重蹈覆轍嗎?”
雖然我和葉寒遇婚姻的悲劇大部分原因是我作出來的。但如果沒有葉淮當時的強行干涉,葉寒遇根本不會娶我,我也不會因此有所奢望。所以,葉淮當初的強勢確實也有問題。
只是他老人家年輕時位及權勢頂端,老來又富貴子孫,一生所遇之人都對他溜鬚拍馬。此時葉靖遠的犀利言辭,聽在他的耳朵裡絕對可以用刺耳來形容。
我看著他被葉靖遠氣得臉紅脖子粗,礙於面子,沒有當場發作,心裡也很是不好受。畢竟葉靖遠是為了我,才會忤逆長輩,落人口實。
“靖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當初如果沒有她謊稱懷孕,以她的身份怎麼嫁的進葉家。她和葉寒遇本來就不般配,離婚也是早晚的事。不過,你說重蹈覆轍這句話卻是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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