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剛才韓慎跟她攤牌,說明他跟這件事有關的時候開始,趙一笙似乎就沒想象中那麼淡定了。
“我在來這間房間之間,去酒店監控室調了昨晚的監控錄影,你跟陸時亦是前後進的房間,那個時候他已經不省人事了,不管你們在這個房間裡發生了任何事,他都是被迫的。”
女人的臉色有些慌了。
趙一笙太過於冷靜,她根本看不透趙一笙的想法。
在她們的計劃裡,趙一笙應該大吵大鬧,最後讓陸時亦十分厭惡才對,可她非但沒有吵鬧,還讓陸時亦在外面等她。
“那又怎麼樣?他能跟我毫無戒心的喝酒,喝成那樣……就說明,他對你已經沒什麼興趣了,你們好久沒有過了吧?”美女拿出一支菸,剛要點燃,被趙一笙一句話弄得抽不下去了。
“對,確實有一段時間了,因為我又懷孕了。”
她毫無顧慮的在這個女的面前攤牌了,目的只有一個,她要讓唐以寧明白,再耍這些花招是沒意義的。
眼看著對方的表情一點點崩潰,趙一笙心裡一點得勝感都沒有。
反而覺得很悲哀。
“麻煩你幫我轉告給唐以寧,在成為陸太太之前,我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不管以後他的身邊會有多少牛鬼蛇神,我都不打算放開他的手,就算會有女人站在門外,告訴懷了他的孩子,我也不會放手,哪怕他厭惡我一輩子,我也不會放手。”
她對陸時亦,就是有這樣的執著。
或許這就是她跟唐以寧最大的不同,唐以寧有很多可以炫耀的資本,有唐家做她的後盾,除了陸時亦,她也可以在那些鑽石小開中隨便挑,隨便選,但趙一笙的選擇,從頭至尾,都只是陸時亦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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