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回家的路上,陸時亦表情一直都很溫柔,趙一笙有些累了,就靠在車裡睡著了。
她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抱著自己,自然的摟住了男人的脖子,靠在他胸口,輕聲喊了句,“時亦……”
聽到她這麼喊自己,男人心裡情緒翻湧,輕吻了她的額角,把她放在床上。
他在旁邊看了趙一笙好一會兒,確定她不會醒過來,才起身去書房。他要儘快把風尚的工作處理掉,最遲到這週末,他要帶趙一笙回晉城。
和陸時亦的工作量比起來,趙一笙的工作很好整理,她跟人事部打過招呼之後,就回辦公室收拾,只是嘉琪一直很傷心,“一笙姐,你真的不考慮留下嗎?”
趙一笙笑了笑,繼續收拾著辦公桌,“我上次不是已經跟你說了嗎?而且我早就有這個打算,畢竟我父母都在晉城。”
以前她總認為要趁著年輕多出去轉轉,看看世面,追求一切自己想要的東西,可現在返過頭看看,是她的家人一直在背後默默支援著她。
趙一笙也不想再在南城拼了,考慮回晉城之後開個攝影工作室,或許還可以把已經停業的酒廠倉庫利用起來。
嘉琪也知道早晚會有分別的一天,她眼光裡滾著淚,跑過去抱住趙一笙。
“一笙姐,你一定要過的很幸福!以後有時間,我會去看你的!”
“好……怎麼這麼大的人了,還在哭?別哭了!”她輕輕拍著嘉琪的背,人生沒有不散的宴席。
任由趙一笙怎麼安慰,嘉琪的眼淚還像掉了線的珠子,不停的流,最後整個辦公室的人都站在了門口,一口一個趙總監,不要走。
“你們怎麼跟嘉琪一樣胡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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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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