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以寧坐在床上看著他,眼裡有些眯了灰塵似的,“時亦,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剛剛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似的。”
“你自己下的藥,你不清楚?”陸時亦回頭看了看整個房間的角落,起身關燈,看到衣櫃的夾縫裡,有攝像頭的燈在閃,這個角度剛好可以拍到床上發生的事。
再看向唐以寧的時候,他已經徹底發火了。
“告訴汪頡,這筆賬,我慢慢跟他算,至於你,最好祈禱她沒事,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男人甩下這麼一句,拉開門走了。
酒店另一個房間裡,汪頡狠狠摔了紅酒杯,灑了一地的紅酒和玻璃碎片……
“他怎麼發現的?不是說萬無一失嗎?”
要不是唐以寧一定要他回來,他絕對不會再趟這次的渾水,一次兩次,都沒扳倒陸時亦,以後他還怎麼對風尚下手。
門外,保鏢匆匆敲門,“汪總,先走吧。”
酒店走廊裡忽然走過來很多人,而且神色沉冷,都不像是酒店的工作人員。
汪頡立刻命令房間裡的人把所有裝置都銷燬,暗罵了一句,“中了姓陸的計。”
他想從酒店側門先走,可根本來不及。
剛剛跟著保鏢下樓,就被七八個便衣警察堵住了,“汪頡,我們懷疑你跟一樁殺人案有關,請你配合我們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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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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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