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溯。”她的眼睛裡除了淚光,終於有了別的光芒。
常溯與她隔著窗戶,只能彼此看著彼此。
“我答應你的,我都做到。”她垂著眸,睫毛猶如濃密柔軟的鴉羽,“只是你也要答應我,千萬別承認,也不要籤認罪書,我找到證據了......”
“所以...所以那離婚協議就算我簽了,也暫時不給你,不到萬不得已時刻,我不會拿出來用,如果事情順利解決,它就作廢。”
見常溯點頭答應,舒墨凝終於有了笑意。而常溯本身讓離婚就是為了保住她和她的名聲,如果到了他必須坐牢不可的地步,就讓她不要浪費大好的光陰,再去找一個對她好的,能照顧她的男人。
愛是佔有慾,也是保護欲。
舒墨凝卻不想那麼多,她的心很小,只裝得下一個,再讓她找基本是不可能的。
說她性格柔軟也好,堅強也罷,普通人的一生不就是如此,蒲草一般,百折不撓,又化為繞指柔。
舒墨凝又給常溯講著這幾天發生的事,想盡可能的撿著好的說,可卻實在說不出來一兩件,末了,她讓常溯放心,自己一定會保他出去。
不得不說,他們的時間太少了,這個案子明顯辦的比其他兇殺案快得多,很明顯上面有人在推波助瀾,知道真相的舒墨凝甚至在猶豫了,要不要這麼快把證據交出去。
說實話,現在除了自己人,她信得過的真的沒幾個,甚至是那個柳長平律師。
猶豫之後,她還是先把備份交給了他一份。
這柳長平這幾天也是卡死在這個案子上了,畢竟那邊證據做的太真了,以至於他甚至一度懷疑常溯就是真的兇手,直到今天看到這封遺書。其實這封遺書透露出來的內容不多,畢竟當時時間倉促,白梅又一心尋死,所以這封信也只能證明白梅是自殺而已,再多的說明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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