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封信舒墨凝本來是根本就沒打算拿出來的,這也是常溯的意思,常溯是煩透了那家人,畢竟當初這件事可是讓兩位長輩都大病一場,這會也是沒辦法了,舒墨凝只能拿出來了。
舒父自然不回去,他的腿不方便,平日裡甚至很少出舒蘭閣,都是跟著常父一起在辦公室辦公,也不跟客人們打交道,只要有舒墨凝的命令,自然沒有員工會去他耳朵邊胡說八道。
就這麼,讓司機送走了常父常母,舒墨凝才算辦成了一件事,心裡不由輕鬆片刻,又急忙去清算現如今的存款,準備為常溯跑動,昨晚她和秀姑商量了,花錢是肯定免不了的,所以這第一條路她們要走,第二條也要走。
小林媳婦也早早的過來了,而小林則必須去處理運輸場的事,老王和常溯這兩個場長都不在,他這個經理必須回去坐鎮,否則就算場子裡的員工們再有素質,也遲早要亂。更何況柯榮卿既然要整常溯,就絕對不會不對運輸場下手,只怕小林這麼一去,也是不得一點空閒。
小林媳婦也是跟小林商量了半晚上,快天亮了才睡著,原本她還擔心舒墨凝和秀姑會因為男人們在局子根本不睡,這會見兩人氣色雖然不太好,但明顯都是休息過了的才鬆口氣。
秀姑自然會把昨晚的分析全部給她講了,小林媳婦也明白把常父常母送走的原因,所以剛才過來看著兩人走,也裝出笑眯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這會聽了秀姑說的兩條路,她才算迷茫了一晚上之後,突然找到路一般有了目標:“我家從過完年到現在也存了不少錢,嫂子不管要多少,我全拿出來!”
沒有嫂子,就沒有他們現如今的生活,千金難買有情人,眼下她甚至暗暗希望,只要嫂子家,秀姑家能度過這個難關,讓她幹什麼都行,讓她後半輩子都沒有男孩,她都願意。
經過這麼一晚上,舒墨凝做事更加沉穩有序,她先去幾個銀行,查了餘額,無視了銀行工作人員們異樣的目光,全部記錄好,回去再清點現金。
畢竟到今天為止,大多數人都已經知道舒蘭閣老闆的男人,運輸場的老闆進了警察局了,還是以蓄意謀殺情人的名義,縣城裡又大多數人都認識舒墨凝,難免今天一個個目光異樣,舒墨凝路上還碰到一些舒蘭閣的老客人,一個個上來就先安慰她,原本他們還想批評幾句常溯這個“渣男”的,但是鑑於現在都還沒水落石出,蓋棺定論呢,所以只能先安慰。
陪著舒墨凝的小林媳婦看著他們的眼神,一路氣鼓鼓的,卻也知道他們是為了安慰舒墨凝,所以不能牙尖嘴利的把人給頂回去,只能憋了一肚子的氣悶。
若是平常,舒墨凝早會調笑著安慰小林媳婦了,可是這回她實在是沒心情,記清楚餘額之後,就先把存的最多的一筆取了出來。
這一筆足足有五千塊,從過年做到現在,已經有五個月,舒蘭閣每個月的淨利潤都在兩千朝上,更是逐月遞加,舒墨凝的現金加上存款,一共有一萬三,在這個年代的萬元戶,絕對是大款中的大款,所以在秀姑看到有這麼多錢的時候,都不由驚住了,但很快又覺得在情理之中,只不過她從來沒一次性見過這麼大的數額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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