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計喬薏肯定氣的在電話裡亂罵,但是席卿川已經掛掉了我的電話。
那是我的手機,手機對面說話的也是我的朋友。
簫氏是我爸爸的公司,現在我是總裁,為什麼我要被他牽著鼻子走?
半個小時之後,我的病房裡稀稀拉拉地站著三四個經理,像遺體告別似的,表情悲痛。
席卿川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用眼角瞟我們:“你們簫氏的高層和董事都死光了,就剩下你們幾個?”
一個經理急忙回答:“秘書快下班的時候才通知,很多人晚上都有應酬什麼的。”
“什麼應酬比總裁找還要重要?”席卿川聲音稍微大一些,那幾個經理就嚇得頭都不敢抬。
說真的,我有點羨慕的。
席卿川的威懾力和氣場的確無人能敵,他一開口說話,不論有理沒理,人家都不敢隨意反駁。
如果我能有他的三成功力,不,一成功力就可以了,也足夠我在簫氏用了。
席卿川說話的時候我就不說話,他們畢恭畢敬地回答完了席卿川的問題,轉臉看著我:“簫總裁,您找我們什麼事?”
席卿川看著我,我看著他,想了半天才回答:“我生病這幾天,公司沒什麼事吧?”
“沒事,總裁您放心養病,公司有我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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