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商務六人車,柏宇坐在副駕駛,後座有四個座位,兩兩相對,席卿川坐我身邊,簫詩坐在我對面。
這樣的格局讓我很不安,我把那顆果子的核啃的乾乾淨淨。
席卿川饒有興趣地看著我吃:“很好吃是不是?等後天離島,我們帶一些回去,你可以吃一段時間。”
“後天才走?”
“有很多東西要考察,三天不一定夠。”他從我的手裡拿走果核,碰到了我的手指:“手指這麼涼?空調太冷?”
我還沒說話,席卿川就對司機說:“把後面的空調開小一點,我太太怕冷。”
我虛弱地看了一眼簫詩,我覺得她的臉色很白,白的一絲絲血色都沒有。
“簫詩好像有點不舒服。”我對席卿川說。
席卿川轉頭去看她:“簫詩,你暈車?”
“沒有。”她搖搖頭,努力跟席卿川微笑:“可能早餐吃少了,有點低血糖。”
“哦,剛才忘掉摘一個果子給你。”他看看手錶:“不要緊,很快要吃午飯了。”
簫詩的臉色更白了,幾乎和她頭上戴的白色編制大簷帽融成了一體。
“我有糖果。”我想起我的包裡有一盒硬糖,我暈船,所以特意帶著一盒酸味的硬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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