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太麻煩你了,其實我可以打車回去的。”何蘇言笑晏晏地說道。
司寒莫名覺得氣極,就連他自己都說不出是怎麼回事,反正心裡頭就是覺得不舒服,最終,他把這個歸類為了自己難得提出要載人回去,卻很沒有面子地被拒絕了,他心有不甘。
他指著手錶,敲了幾下,同時拿到對面這個不識抬舉的女人面前,說:“何小姐,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了,你確定你自己坐計程車比坐我這輛車還安全?”他難得說這麼多話,居然是跟一個才第一天見面的女人說的,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驚奇。
果然,何蘇猶豫了一下,雖然她不想坐他的車,可是他說的確實也是個問題,她其實還真不敢這個點自己一個人坐計程車。況且,傅灝明的朋友,人品應該不會壞到哪裡去。
她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那就麻煩你了!”
司寒見她總算是答應了,心裡不知為什麼有一絲竊喜,他將這抹不知名的情緒給壓了下去,率先走向了電梯,準備履行自己對弟弟的承諾,把這個女人送回家。
傅灝明將粥和菜都熱了熱,拿回了病房,放到桌子上之後開啟,不大的空間裡瞬間洋溢著一股食物濃濃的香氣,還有粥的清香。
可即便是這樣,宋清歡也不為所動,他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她維持這個姿勢,到底維持了多久,該不會從他離開之後,就一直是這個姿勢吧?
他走到她的跟前,提醒她過去吃點東西。宋清歡把眼神從女兒的臉上移開,看了傅灝明一陣之後才後知後覺他說了什麼。
她下意識地就直接起身,下一秒卻是腳一軟,落到了一個寬闊溫暖的懷抱裡。入耳是他擔憂緊張又不乏磁性的聲音,“怎麼樣?沒事吧?”
“沒事,就是腳有點麻,過一會兒就好了。”宋清歡嘴角扯出了一抹笑,聲音居然有些沙啞。
傅灝明看見她嘴角的笑容,有些無奈,又夾雜著心疼。扶她坐在一旁的小沙發上面之後,拿了杯子接了一杯開水,然後又拿了一個杯子,兩個杯子輪流倒,直到水的溫度已經降低到可以接受的溫度之後,才將杯子放到她的手裡。
“先喝點水,再吃東西。”他此時無比的慶幸自己買的是粥,否則的話,她大概又要吃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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