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景兮的一不留神,宴會前好幾個工作人員用了兩小時堆出來的酒塔,一下子就毀掉了。
只聽到玻璃撞響的聲音,琥珀色的液體就順著桌子傾瀉了下來,玻璃殘渣散落在一地,這一刻,宴會廳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了過來。
景兮被這嘈雜的響聲嚇了一跳,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躲了一下,但是依然沒有躲開這場意外。
而一旁的溫雪柔和席菲,看到了這一幕,面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不過隨即一轉,就想借此再羞辱景兮一番,絲毫不給她留一點餘地。
“我說你這個人怎麼回事啊,說你兩句你還不愛聽了。大家都說你是騙子,是騙子害怕被別人說啊,我看你臉皮真是夠厚的,被別人拆穿了你就要砸場子,看來你這個人真是噁心。”溫雪柔雙手交叉,站在景兮的面前,絲毫沒有同情心,尖酸刻薄地諷刺著景兮。
旁邊的席菲也是跟著諷刺道:“是呀,你看看她這副德行,說她兩句還不愛聽,破壞大家的興致,竟然砸場子。我看這種女人,真的是爛的不行。你們瞧瞧她現在這個模樣,真是報應啊。”
說話間,席菲和溫雪柔的臉上都出現了一副得意至極的樣子。
寧雄韜從臺上走了下來,看了這一幕,並沒有關心景兮怎麼樣,只是吩咐著旁邊的工作人員:“你們幾個,趕緊收拾一下。哎,真是破壞興致,今天對我來說,是多麼重要的日子啊,竟然會發生這種事。”
寧雄韜的目光含著怒意,把一切責任都歸結在了景兮的身上。
柴如瑾也借勢補充道:“看見沒,這個女人連最基本的品性都沒有,怎麼能配得上我們霍家。”
周圍的幾個客人也是很生氣的說道:“你看看,大家今天開開心心給雄韜過個壽辰,你一個人就毀了我們一場人的興致。要我說啊,也都怪你,雄韜,怎麼還能把這種人放進來呢?管她是誰帶來的呢,這種女人就不該出現在這裡。”
工作人員正在小心翼翼的收拾著現場,因為剛開始酒塔非常的高,現在玻璃殘渣散落在地上,非常不好清理,甚至就連工作人員都抱怨,是因為景兮,他們才在這裡搞這些煩人的工作。
寧子瑤站起身來,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心中喜悅:“呵呵,看看你的下場,我真的好想笑啊,讓你纏著霍鈞霆不放,現在滿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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