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霍時清就去了公司,溫半錦起床的時候旁邊都是涼的,沒有半點褶皺。
看來是徹夜未眠。
起身,溫半錦換好衣服,坐上提前打好的計程車,去了昨天在霍時清那裡問到的Anb住的酒店。
踏進暮江酒店大門,直接進了電梯直奔1511號房間。
叮咚——
“誰呀?”Anb語氣有點不耐煩。
溫半錦低頭看了眼時間,才早上八點,看來確實是來早了點,“鴿子。”
兩個字就是據對的通關密碼,只幾秒鐘,門就開了,Anb站在門口,目露膜拜,但在看到來人是溫半錦的時候,直接變成諷刺不屑,頭也不回的走進房間。
溫半錦也不惱,跟著踏進房間。
“霍夫人這麼一大早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如果還是為了合作的事,我勸你還是回去吧,畢竟說同意取消合作,霍總也是同意的。”Anb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點上一支菸夾在兩指間。
溫半錦微微蹙眉,她實在不喜歡煙味,以前許成言也老是抽菸,慢慢的她的哮喘也就加重了。
抬起手揮了幾下,開啟窗戶灌進新鮮空氣,溫半錦才徐徐開口,“我是不是鴿子不是向來不是靠別人來決定的,畫壇也只有一個鴿子,獨一無二的。”
Anb突然被她看的有點起雞皮疙瘩,感覺她好像跟昨天不一樣了,但是又不太確定到底是哪裡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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