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人府——官署名,是皇家管理宗室事務的機構。掌管皇帝九族的宗族名冊,按時編纂玉牒,記錄宗室子女嫡庶、名字、封爵、生死時間、婚嫁、諡號、安葬之事。凡是宗室陳述請求,替他們向皇帝報告,引進賢才能人,記錄罪責過失。
晌午過後,宗人府內的一間院子裡,四面皆是一丈多高的高牆,將頭頂的天空隔成了一個四稜子。半空中沒有日頭,一塊烏雲緩緩飄了過來。胤禔一個人癱坐在房簷下,髮辮凌亂不堪,下巴長滿了胡茬子,眼神呆滯,失去了往日的神采。他的身旁橫七豎八地扔了一地的酒罈子。
山中方几日,世上已千年!胤禔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完了,此生走不出這四面高牆了。他抱起一個酒罈子兜頭澆了起來,清冽的酒水嘩啦啦地灑落下來,澆得他的內心刺骨冰涼。
胤禔“咕嘟咕嘟”猛灌了幾口,由於喝得太急嗓子嗆著了,趕忙大聲咳嗽了起來。他咳嗽得滿臉漲紅,恨恨地望著手中的酒罈子,使勁向遠處丟了過去。酒罈子“啪”地一聲磕在了牆壁上,登時“嘩啦”一聲支離破碎,酒水順著牆根緩緩流了開去。
十多步之外的院門開了,一名侍衛聽到動靜伸頭進來看了看,看到了牆角摔碎的酒罈子,隨後頭又縮了回去。胤禔大聲咒罵道:“狗奴才!本王摔個酒罈子,有什麼大驚小怪的!都是一群下賤坯子!都仗了誰的勢?”罵完之後,他忽然四仰八叉地躺在院子裡望著烏雲密佈的天空,放聲哈哈大笑起來。聲音悲壯而雄渾,透著一股不甘的勁兒直上雲霄。胤禔大聲吟道:“虛負凌雲萬丈才,一生襟抱未曾開!鳥啼花落人何在,竹死桐枯鳳不來!哈哈!痛快!”忽然又衝房門裡喊道:“小貴子!給本王拿酒來!”
只見房裡鑽出一個精瘦的小太監,是宗人府專門撥過來伺候胤禔的太監。小貴子抱著一個酒罈子送了過來,說道:“王爺!您要的酒。”胤禔接過酒罈子又猛灌了幾口,忽而望著小貴子問道:“小貴子,告訴本王,外面的情形如何了?”
小貴子嚇得連忙跪下來,連連告饒:“王爺恕罪!宗人府的宗令齊大人說了,若是敢多嘴多舌,就割了奴才的舌頭。”說罷連連磕頭。
胤禔自己被幽禁於宗人府已經半個多月了,想必外面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又灌了幾口酒,打量著小貴子,只見的太監服有些破舊,腳上的靴子也破了個洞,於是說道:“小貴子,你起來坐下陪本王說說話兒。”小貴子戰戰兢兢地起了身,然後坐了下來。
半空中的烏雲越來越厚,風也起了,看來一場暴雨即將接踵而至。胤禔說道:“小貴子,本王知道自己這輩子已經不可能走出這四面高牆了,皇阿瑪龍顏震怒,是不會饒恕我的。這點我很清楚。”小貴子摳著自己的手指頭,不知如何答言。
胤禔放下酒罈子,從右手的無名指上褪下一個翡翠戒指遞給了他,說道:“本王如今是虎落平陽,難為身旁還有你陪著。這個戒指賞你了,拿出去買幾件新衣裳穿。”小貴子兩手捧著,趕忙磕頭謝恩。胤禔擺手道:“你起來吧,這些身外之物本王用不著了,留給你還有些用處。小貴子,本王只想知道王府中怎麼樣了?你偷偷告訴我,沒人會知道的。”
小貴子望著手中翠綠的戒指,知道是個好玩意兒,肯定值不少銀子,於是狠心道:“王爺,奴才告訴您了,您可千萬要替奴才保密。否則說不定奴才的腦袋就要搬家。”胤禔點頭道:“你放心,本王對誰都不會說。何況這個地方,以後恐怕不會有人來了。你要本王對誰說呢?”小貴子看了看四面的高牆,好像在印證他說的話,然後低聲道:“奴才聽說王爺府中有位側福晉……那個……上吊自盡了。”
胤禔一愣,兩眼直了,好半晌才道:“可知道那位側福晉的名字?”小貴子回道:“好像叫玉堂。現在已經出了殯入土為安了。”胤禔愣愣地望著半空中飄忽不定的烏雲,喃喃道:“不想她竟先我一步而去了。這又是何苦呢?罷罷罷,去了也好,省得活著遭罪。”
片刻之後,胤禔接著問道:“還有什麼事嗎?”小貴子又道:“昨兒奴才聽宗人府的幾位理事官閒聊,說是萬歲爺下旨拿問十三衙門御藥房的主事大人。那位女官已經被下到了刑部天牢裡。”胤禔渾身一震,急切道:“有沒有說是什麼原因要拿問那位女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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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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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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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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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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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