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這一次的戰爭是真的已經抵擋不住了,最關鍵的,賀九濂和花嬌容才是每一次戰爭的阻止者,但是現在他們都已經自顧不暇了,誰會有時間管那麼多呢。
“暗七,我讓你當兵去攻打他們的事情,不要讓我們容兒跟賀九濂知道了,你清楚了嗎?”在出徵前夕,皇帝特意的跟暗七交代了這一句話,暗七也知道皇帝的用意何在,但是看在皇帝總算是對自己的九爺不在那麼針對了,暗七心裡也是很高興的,自然也不願意去多做打擾兩個人的生活,只不過,暗七也想去看看賀九濂。
邊疆的戰事一直都是兩邊的軍隊僵持著,可是很奇怪的是,每一次暗七率先開始挑釁,都會莫名其妙的全部都回到原來的位置,如果說只有一次的話,暗七還覺得沒有什麼,可是接連好多次都是這個樣子,暗七可是沉不住氣了,停止了所有人的進攻,他隱隱約約的覺得,對面的那些人,好像又在用些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巫術。
“賀九濂啊,你快點醒過來吧,我真的是好想回去啊,在這裡過的雖然說是自由自在的,但是整天守著你這麼一個病秧子,我實在是受不了了。”依舊是花嬌容為了刺激賀九濂醒過來的招數,但是花嬌容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他的的確確的已經無聊透了,當初不由分說的把小葭也給趕了回去,自己現在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真的是失策啊。
“賀九濂你真的是個混蛋你知不知道,當初你對我那麼不好,你說說你憑什麼啊,就仗著我喜歡你,你也不能那麼做啊,現在你的這條小命不還是落在了我的手上,我告訴你吧,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要不然的話,我隨便給你用一味藥,直接就把你給送到西方極樂世界去。”
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本來原來也不用整天都面對著賀九濂,這些事情能不去想起來的就不去想起來了,可是現在天天對著那一張引人入勝的臉,讓自己不去想也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啊,更不要說自己其實還是滿心滿眼都是賀九濂了。
“算了,我還是不去做那種事情了,我告訴你啊,賀九濂我只負責救你,但是你醒不醒的,可就跟我沒有關係了,那可都是天意,如果你真的醒不過來了,那我就去找父皇給你賜一樁陰婚,怎麼樣,我是不是很夠意思啊。”
不知道為什麼,就算是這麼的貶低賀九濂,花嬌容都覺得沒有意思,好像躺在床上的那個人就是自己一樣,可是花嬌容不知道為什麼,總是覺得自己的心口一陣一陣的疼痛,特別是當自己一個人看著賀九濂的時候,哪種感覺就會變得更加的強烈。
“賀九濂,你說,我們兩個,到底應不應該遇見啊。”花嬌容呆呆地看著賀九濂溫潤如玉的容顏,曾幾何時,他也是一直都在幻想著自己可以嫁給這個男人,可是到了現在,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花嬌容覺得自己心裡的那股子執念好像就那麼消失了。
“應該不會了吧,賀九濂,你這一輩子,註定是一個傳奇,我花嬌容,不過是深院宮牆裡邊的一個人而已,沒必要的。”越看越覺得自己有些無法自拔,花嬌容索性移開了自己的目光,站起身來朝著房門外走去,但是他並沒有走遠,只不過是蹲在了地上,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麼。
而原本一直都在昏迷著的賀九濂,一直都覺得自己身處在一片迷霧之中,可是時不時的,就會有一個非常熟悉的聲音在跟自己說話,有時候會非常的生氣,有些時候呢,又會非常的嬌羞,賀九濂一直都在那片迷霧裡邊尋找著這個人,可是每一次他都找不著,甚至每一次他試探著叫花嬌容的名字的時候,都沒有回應。
可是這一次,隱隱約約的,賀九濂就是覺得那個人就在自己的身邊,迷霧好像也馬上就要散開了,不知不覺的,賀九濂的雙手被緊緊的握住了,猛然間,那片迷霧消失了,賀九濂睜開了自己的雙眼,但是看著陌生的一切,賀九濂又有些迷茫了。
“你,你醒了。”花嬌容一進來,就看到了賀九濂直不楞登的坐在了床上,嚇得花嬌容都結巴了,但是花嬌容知道,賀九濂的的確確是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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