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那兩個員工說的都是實話,林暖有什麼資格開除別人,本來就是佔著茅坑不拉屎,怎麼著,是希望他們喬家真的絕後了嗎?
喬逸深的眼神變得很陰冷,雖然他是自己的二叔,但是並不代表他什麼都可以說。
可是喬二叔絲毫沒有注意到喬逸深的眼神已經變了,依然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
“林暖並不是我們公司的員工,沒有開除別人的權利,憑什麼開除那兩個小姑娘,他們是可能做錯了一點事情,罰點工資,給個教訓就行了,這件事就這麼說定了啊,我去和人事部的人打聲招呼。”說著,喬二叔就自說自話的準備去和人事部的人交涉,撤銷這兩個人的辭退通知。
喬逸深抬起頭,淡淡的說:“如果開除他們的人是我呢?”
林暖其實並不想因為這件事情,和喬二叔鬧得不愉快,因為馬上就要手術了,林暖不想橫生枝節,鬧出別的事情,但是喬逸深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林暖被人欺負的,就算是自己的二叔也不行。
喬逸深站起身,走到二叔面前說:“這兩個人按照公司的規定,本身就是要開除的,林暖是我的妻子,誹謗罪,本身就是可以起訴的,現在你通知人事部的人,讓這兩個人馬上離開公司。”
喬逸深很少對喬二叔如此的疾言厲色,平時在公司,多少會給他留一點面子,但是這件事,喬逸深顯然是不會退讓。
喬二叔張了張嘴,顯然是還有什麼話想說,喬逸深直截了當的說:“如果二叔你覺得對我的處理方法不滿意的話,你可以一起辭職。”
“喬逸深。”林暖知道喬逸深是想要維護自己,但是這件事鬧大了,喬二叔肯定把事情鬧到爺爺面前,到時候,只是給是大家平添煩惱而已。
喬二叔也沒想到喬逸深這次的態度那麼堅決,被喬逸深的態度有些震懾到了,但是他身為長輩,還是死端著架子。
“這樣吧,二叔,這兩個人,先辭退,就當是給公司的其他員工敲個警鐘,給他們不要在無事生非,如果你覺得對喬逸深的做法有什麼不滿的話,我們以後在討論好嗎?”林暖不想再因為這件事糾纏下去,對喬二叔說。
喬二叔找了個臺階下,借坡下驢,對林暖哼唧到:“你既然這樣說了,那就算了,我部門還有事情,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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