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復存在?就算老闆不做了,查記錄總該能查到的吧?”
白辛搖搖頭,“要是這麼簡單就好了,二十年前科學遠沒有現在這麼發達,那時候就連病歷都是手寫的,根本就沒有電子版,就在你們出生的同年,月子中心遭遇一場大火,將所有資料燒得一乾二淨,死了三名月嫂和五名嬰兒,老闆面臨鉅額賠償和極大的社會輿論,一夜愁白了頭,沒幾年也死了。”
蘇清予擰著眉頭,“怎麼會有這麼湊巧的事,我懷疑根本就不是巧合,而是人為!”
“就算我們知道是人為,想要調查也很難,當年接觸這件事的人死的死,走的走,唯一的線索也都被一把火給燒沒了。”
白辛的眼裡沒有半點光芒,查不到線索,樊晨曦危在旦夕,這麼拖下去,她就是一個死字。
而蘇清予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若是有人蓄意而為,說不定她母親根本就沒有在那裡坐過月子,自己是從其它地方抱來的。
可策劃這一切的人又有什麼目的呢?
是恨自己還是恨蘇家?又或者是樊家?
越是深究,越是覺得頭疼。
她的親生父母在哪?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樣還被瞞在鼓裡。
“蘇蘇,你別擔心,就算暫時找不到樊姨的親生女兒,說不定其她人的骨髓也能配上。”
“捐獻骨髓不是獻血,和器官移植一樣,這個世道又有幾人想要將身體裡的東西捐獻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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