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予連起身的動作都有些踉蹌,她虛弱一笑:“打從看到他第一眼起我就喜歡上他了,我愛了他很多年,我……放不下。”
林簷看到她滿是淚痕的樣子,他想要替她擦乾,卻沒有給她拭淚的身份,他只能維持著動作靜靜看著她。
淚水滑過尖細的下巴,蘇清予苦笑著:“我知道這樣的自己很難堪,但一想到我要活著去面對他和另外一個女人結婚,我一定會過得比現在還要痛苦,生要是沒有了意義,我寧願選擇赴死。”
“我最近看到一段話,如果註定跟這個人沒有結果,而你又特別愛這個人,你是要過程還是要結果,還是轉身就走?”
蘇清予自嘲一笑:“如果沒有遇上他,我一定會選擇轉身就走,可有些人就是註定的宿命,我逃不了。我和他達成了最後的協定,他陪我一個月,一個月以後我們離婚,那時候我會去看看你說的世界。”
林簷目送她右手捂著左臂的肩膀,踉踉蹌蹌走出每一步,她沒有回頭,“學長,很感激你為我做的一切,但我這樣的人,配不上你的好。”
她一步步走在冰冷的走廊,外面又飄起了鵝毛大雪,她的背影越來越遠。
林簷放心不下,隔著玻璃窗看著她深一腳淺一腳消失在視線中。
嘴角浮出一絲無奈的苦笑,都這個樣子了,她還在堅持著什麼呢?值得嗎?
林簷覺得她就像是一名虔誠的香客,在漫漫黃沙中尋找著一座永遠不可能找到的香廟。
蘇清予回到厲宅的時候偌大的別墅燈都開著,她看著風雪中溫暖的大宅,有種夢迴三年前的感覺。
推開門暖氣頃刻將她包裹著,她換下鞋子走了幾步,看到在廚房裡忙碌的人。
就好像從前一樣,他從來沒有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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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她把離婚協議遞給陸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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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男人繼續辦公,“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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