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一形容蘇清予就有印象了,雖說她見過了不少有怪癖的人,例如厲霆琛的養生好哥們,俱樂部里人家黑桃A兌冰塊,他保溫杯裡泡枸杞。
人家左邊一個辣妹右邊一個公主,他上面戴著眼罩,下面艾草泡腳,嘴裡還神神叨叨“此時不養生,來年把病生!”
除了他之外,那就只有這個周元棠最奇葩了,從小害怕有著尖牙帶毛的動物。
當年他隨著袁總來給蘇啟平賀壽,卻被白天給追到樹上不敢下來。
一大堆小孩子在下面嘲笑他,只有蘇清予一手拎著白貓的後頸,笑眯眯的看著他:“別怕,我抓住它了,把手給我,我扶著你下來。”
“是你,現在還怕貓嗎?”蘇清予想到那時候的情景,忍不住笑了起來。
“為了克服這個弱點,家裡養了幾隻貓,已經不害怕了,白天還好嗎?”
蘇清予的臉色有些暗淡,白天是一隻十三歲的老貓了,蘇家破產時她正懷著身孕,又遇到蘇啟平出車禍,等她去接白天的時候,蘇家早就人去貓空。
“不在了,或許成了流浪貓,也或許已經死了。”
剛嫁給厲霆琛的時候她想過將白天接過來,可是厲霆琛不喜歡帶毛的小動物,所以她沒有提。
周元棠見她失落的臉開口道:“前年我撿了一隻白貓,看樣子年紀不小了,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白天?”
蘇清予的臉上總算有些動容,“有照片嗎?”
“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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