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我難得地失眠了,我想到邱霖嚴,又想到宣佳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我不能說宣佳卓做的不對,換做是我,可能也會很為難吧。
莫蘭馨的母親救了她的命自己死了,莫蘭馨從小失去了母親,被宣佳卓當女兒一樣撫養,不,應該說是兒媳婦一樣撫養,就等著她長大,好跟邱霖嚴一起生兒育女,這樣大家都皆大歡喜,偏偏冒出來一個我,她能平靜的跟我說話,已經很不容易。
想著想著,我陷入了迷糊中,忽然覺得,被子格外重,壓的我幾乎無法喘氣,難道是鬼壓床,據說這種大宅子裡,最容易鬧鬼了,我打了個冷顫,越想越害怕。
整個人也清醒過來,想要睜開眼睛看一看,卻又害怕睜開眼睛什麼都沒有看到,只有一片虛無,那就更加可怕了,直到一隻手跟遊蛇一樣,滑倒我的睡衣裡,我陡然睜開眼睛,抓住那隻作怪的手,沒好氣地說:“邱霖嚴,人嚇人會嚇死人的,你知不知道?”
邱霖嚴完全沒有一點偷香被抓到的自覺,反而掀開被子鑽了進來,“嚇到你了,你該不會以為,我們家還有所謂的採花賊吧。”
我當然不會告訴他我以為鬧鬼這麼丟人的事情,氣呼呼地鼓著嘴說:“不就是你這隻採花賊嗎?”
“嗯,我確實是來當採花賊的,這偷香竊玉實乃人生一大塊事,美人,今晚你是大爺我的了,就讓我告訴你,做女人的愉悅之處吧。”邱霖嚴故意高高揚起下巴,邪魅一笑,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在我臉頰上一舔:“準備好接受我的攻擊了嗎?”
我臉頰一紅,這都叫什麼話,肉麻的要死,這人怎麼越來越不正經了,尤其是我被確定為誤診之後,他整個人都變的不一樣了,整天黏在我身邊,動不動就要抱抱,還隨時隨地的發情,這叫什麼事?這貨絕對是看準我心軟不捨得拒絕吧,所以才會這麼放肆。
我推了邱霖嚴一把,將他朝被子外面掀:“喂,你別亂來,這是你家,你媽已經對我們的事情很不滿意了,難得沒有對我黑臉,你可別搞出什麼讓大家都下不了臺的事情來。”
“放心,我媽可沒有大晚上的到處亂跑的習慣,做為我的老婆,你讓老公一個人睡,你不覺得這是一種罪過嗎?”邱霖嚴又鑽進了被子裡,把我緊緊摟著,手也開始不規矩起來。
我掙扎了幾下,推不開人,也就難得再跟他計較,等他翻身壓在我身上的時候,我惱怒地說:“就一次,你不準太放肆,等一下就離開,這是你家,你再怎麼也該顧忌一下阿姨的想法,收斂一點,不然我就不理會你了。”
“好好,一次就一次,總比沒有強。”邱霖嚴扯著嘴角,明顯是對一次不滿意。
我覺得我還是太天真了,男人說的一次,通常都是騙人的,等兩人都坦誠相待之後,這哪裡是一次就可以解決問題的,我就算想要拒絕,也被邱霖嚴吻的七葷八素,完全找不到拒絕的機會,稍微一掙扎,還會被他的強烈攻擊欺負到手軟腳軟眼淚汪汪的,嘴裡那些要他離開的話,最後就變成了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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