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言以非卻不敢硬來。
他知道池唯唯的脾氣,這丫頭有時候倔得就像頭牛,自己認準的事,不達目的絕對不會罷休。看她的樣子,一時半會池唯唯決計不會讓開,言以非如果使勁兒強行開啟的話,池唯唯不止會摔一跤,而且摔得還。
那,可不是言以非想看到的。
只會讓他更加心疼。
“言以非,都什麼時候了,你竟然還在狡辯,真他……虛偽!”怒氣衝衝的池唯唯,差點就爆了粗口。
言以非一愣神。
“池唯唯,你沒事吧?”
在他的心裡,池唯唯雖然說不上是個溫柔賢淑的大家閨秀,但至少也是自帶幾分高貴的天鵝,她怎麼可以說那樣的話出口。
這,好像有些顛覆了池唯唯在他心裡的形象。
言以非推著車門的手,僵住。
眉頭輕挑了一下。
車門外,池唯唯似乎有些察覺到了言以非的變化,心中瞬間忐忑,不過也就那麼一剎,眸光斜斜一瞥間,那辣眼的畫面刺得她頭疼。
“言以非,你不覺得今天欠我一個解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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