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重燕渾身顫抖不止,指甲用力的嵌入了掌心的細肉中,忽然想起了什麼,視線在擂臺周圍搜尋起來。蕭叢月似有感應一般,轉頭看了蕭重燕一眼,只是那一眼,卻是毫無溫度的,讓蕭重燕瞬間從頭頂寒到了腳趾。
其他幾個的人見此,也都紛紛的點了點頭。
當前情勢再清明不過,臺上那個名喚邵輕的姑娘也不知道是走了什麼狗屎運,不夜城和龍門以及逐星派都為她撐腰,他們還能如何?至於鳳閣,想必也不會反對,畢竟鳳閣可沒有與這三大勢力較勁的能力,鳳閣如今如何,他們還是知道一些的。
自那個女子死後,鳳閣便可是從內部慢慢的潰爛了。
步離看了眼地上的木屑,似笑非笑的看向薄魘,唇角勾起一抹飽含深意的笑。
中年男子走回位置上,與身旁的人交換了一個眼神,輕咳一聲,板起面孔,將聲音擴散出去:“既然如此,那麼風雲盟宣佈……”
邵輕聽不清楚高臺上的人在說什麼,眼中的猩紅逐漸褪去,面露茫然的看著夜嵐笙的臉,對上他擔憂的目光,嘴唇顫抖,“嵐笙……”
如此脆弱的邵輕,並不多見,每一次,都總能讓夜嵐笙心疼不已。夜嵐笙如獲珍寶般捧著邵輕的臉,唇角噙著一抹溫柔的笑,絢麗的紫眸比星辰更為璀璨,輕聲道:“我在。”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並不是太動人的情話,卻遠遠勝於任何一句動人的情話。
邵輕紅了眼眶,鼻頭也紅了,“嵐笙,她,她來了……”
夜嵐笙眼底極快的劃過一抹冷厲的光芒,視線不動聲色的掃了某個方向一眼,聲音依舊溫柔:“嗯,有我在。”伸手握住邵輕的手,手中穿過她的指縫,與她十指相扣,傳與她安定的力量。
邵輕深呼吸一口氣,再次抬頭時,面色已經恢復淡然,將擂臺周圍的人掃了一遍,驀地,視線在某一處頓住。
“主子,小小姐似乎發現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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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縝捏碎避子湯碗冷笑:“愛妃的鹹魚當得真熱鬧。”
謝書筠叼着鹽漬梅子翹腳望天:
深宮生存法則第一條——
躺得最平的,往往摔得最疼。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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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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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