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那為什麼要和她說藥方的事情?”
夏天嘴角挑起一抹笑容:“就算蘇可兒鬥跨了梔清,但是梔清背後還有梔家,所以梔清的性命肯定是能夠保住的,但是那個藥方不一樣,若是被蘇可兒找到了藥方,整個梔清都難逃,到時候梔家一垮,梔清還不是任我們宰割。”
表弟不由好奇的問道:“表姐,那是什麼藥方?”
夏天搖了搖頭:“你沒有必要知道,反正那個藥方,誰拿了,誰就是懷璧其罪,說起來那張藥方也是我們家祖傳的,外人根本就不會知道,我一直好奇那個梔清是從哪裡得到的訊息。”
兩人漸走漸遠,聲音也逐漸消失不見,遠處,蘇可兒看著兩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姜堰拿起一串肉串在蘇可兒眼前晃了晃:“怎麼了,想什麼呢?”
蘇可兒搖了搖頭,她看向姜堰:“你說是什麼藥方,才讓梔清能對夏天一家出手,還有夏天說梔清大二下學期來過我們學校,我怎麼不知道?我真的是...一點印象也沒有。”
蘇可兒眼中帶著些迷茫之色,姜堰拍了拍的肩膀:“去調查一下就好了,可能是事情過去了七八年,你忘了也說不定,而且大學麼,你也知道,都是以寢室為單位的,說實話,現在我大學寢室隔壁住的誰,我也是沒有一點印象了。”
蘇可兒回過神來,聳了聳肩,她一口將最後一串肉串吃下,環顧四周:“這麼晚了,不回學校了,我們隨便找個旅館住下吧。”
“行。”姜堰點了點頭:“前面不遠處就有一家酒店,就去哪裡吧。”
兩人牽著手緩緩朝著酒店裡面走去,一進入房間,姜堰便迫不及待的將蘇可兒撲在了床上,給了蘇可兒一個綿長的深吻。
蘇可兒皺了皺眉,想要推開他:“起來,身上一股燒烤外還有酒味,還不趕緊去洗洗。”
姜堰遺憾的起身,等到他出來的時候,意外發現蘇可兒居然已經睡著,他搖了搖頭,熄滅了心中的火焰,將蘇可兒摟在懷中睡覺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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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蓮花美人×口嫌正直軍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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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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