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陽光從窗戶射進來,冷非墨身上一片金燦燦的,他呆呆的在病房裡的病床上發呆了半天,江語離當然知道冷非墨在想什麼,無非就是關於沈清淺的。江語離又不能表現出來對沈清淺的憎恨,又不可能對冷非墨說什麼,只好忍了下來。兩個人就這樣,誰都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麼,冷非墨當然想不到江語離竟然那麼憎恨沈清淺,覺得她還是那個曾經善解人意,善良的女孩兒。
“來,非墨,吃個梨,這個梨可甜了,剛才我吃了個,這種季節就該多吃梨,來,我給你洗個。”冷非墨又不知道該如何拒絕,只好無奈接受下來,“哦……好,麻煩你了。”“這是我應該做的呀,客氣啥,我們都認識多久了,你這個人啊,真的是。你等著,我給你削梨去。”江語離拿著一把水果刀,在旁邊靜靜削梨。整個房間又安靜下來。
冷非墨這時候沒有回應什麼,他這個人有什麼還是挺高傲的,畢竟這時候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接著,他的思路又回到了該怎麼找沈清淺被擄走事情的經過和結果,想了不知道多少遍經過,總覺得哪裡不對,卻又說不出來什麼。江語離瞟了幾眼冷非墨,心裡又恨的直癢癢。呵,沈清淺,等著瞧。拿著梨的手拿得緊緊的,可以看出對沈清淺是有多憎恨了。
江語離又什麼會讓冷非墨去調查事情呢?她也沒有那麼傻吧,活該沈清淺這個女人也是傻啊,中了自己的圈套,要不是她搶走了自己的非墨,會這樣的下場嗎?當然這件事是她和別人做的,要是查下去……自然會查到是自己和他做的,她當然要阻止這種情況發生,說著冷笑了一下,卻沒有被冷非墨髮現。
“哎呀,非墨,對不起啊,你吃不上梨了……我……我不小心割到手了。”說著江語離馬上變臉,又被成楚楚可憐,一般的男人看到這種情況恨不得馬上去幫她。但誰知,冷非墨似乎也是著急,卻還是看上去挺冷靜的,反正表面也看不出什麼。“怎麼這麼不小心。護士,過來幫忙幫她包紮下,謝謝。”冷非墨被打斷了思緒。他絕對不不會想到這是江語離故意的,為的就是不讓冷非墨去查詢真相。冷非墨也沒想這麼多,只是把護士叫了過來。
冷非墨又看似責備的語氣跟江語離講到,“下次可小心點了,削梨的時候是不是分心了。”冷非墨這時候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脫口而出的一句話,又不像是對愛人,更像是……對朋友的感情。“我這不是急著給你有梨吃嗎,雖說這裡不熱有空調,吃個梨不挺舒服。”說著江語離又“天真”般的咧嘴笑,似乎自己受傷和自己沒什麼關係,但只有她心裡自己清楚,她這是故意的,是為了不讓他走開而再去接著調查沈清淺被擄走的真相。
“非墨,你怎麼就走了,也不看看人家?”江語離低下頭嘟囔了一句,當然冷非墨耳朵又不是不好使,當然聽見了這句話。抬起頭有點不耐煩的說了一句“我還有事,得先出去一趟,你沒事出去逛逛,這裡空氣不好。”“你是不是去……”江語離當時就急起來了,冷非墨挑了挑眉,江語離又冷靜下來,覺得自己剛才實在是太沖動了,“非墨你有事兒先去吧,我沒事兒的。”江語離又瞬間改口道。
冷非墨先是開車去換了件衣服,馬上去自己公司,這裡才是最能讓他冷靜下來,好好調查事情的地方。“你也來一趟吧,事情總得搞清楚。”冷非墨當然是叫幫他一起找幕後黑手的人來了。冷非墨和他也算是朋友,一起處理過很多事情。這次事情他也沒少調查,可最後總是停留在左手四指。總是調查不出來幕後兇手,的確有點急人。
冷非墨換衣服的時候早就是下午,趕到公司的時候就已經是接近傍晚了,雖然時間好像在冷非墨這種大boss眼裡都不算什麼,半夜也在搞事情,所以冷非墨並沒有多在意,乘著自己專門的電梯來到最高樓,到那個最大的房間就是自己的辦公室,這就是做大老闆的舒服。
“調查的怎麼樣了?”冷非墨手指敲著桌面,一臉緊張。“還能怎麼樣?就算你把整個過程看個三四遍,在最後結果一直查不出來。我只能把那個左手四指的錄影放給你,其他的我儘量了。行了行了,你先好好看看吧。”冷非墨看著黑白的紙,上面是關於左手四指的畫面,卻也看不出什麼,早在醫院的時候就想來想去。
這次的資料可不少,雖然說之前找人調查過,也是這個結果,發現不了什麼,卻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卻也看不出來哪裡不對勁,這是讓他最鬱悶的。“你把關於這件事的有關人員電子郵件發給我好了,應該也會有用。”想著也行,也不知道冷非墨想什麼,“行,我電腦現在不在身邊,回頭我發給你,我儘快。”“ok,你有事兒先忙吧我在這兒好好看看。”說著冷非墨就沒有再理他,直接顧自己看資料,生怕錯過哪一點,恨不得看什麼來。
時間嗖一下過去,已經是半夜一點左右了,兩個人都加班工作,為的是儘快查明真相,畢竟沈清淺對於冷非墨還是很重要的,雖說冷非墨也說不出對沈清淺的感情,很迷……關於相關人員的資料這時候也發過來,冷非墨看著還挺齊全,畢竟他這個朋友辦事還是挺靠譜的。冷非墨的黑眼圈可以是很嚴重了,但是他也不能停下啊。
他整整的翻了三四遍資料,卻看不出什麼,他有感覺,和左右四指有著很大關係,這是個切入口……他必須趕緊聯絡人去調查左右四指,但現在是半夜,臨時通知也不好。明早再說吧。冷非墨靠在椅子上,腦袋裡理著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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