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非墨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憤怒了,脖子上的青筋暴動,一把拎起醫生的衣領,“你少來敷衍我,你今天必須告訴我,我妻子什麼時候能醒來,否則……”
無理取鬧的家屬醫生見的多了,可是像冷非墨這樣大發雷霆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慌亂的騰出一隻手扶了扶自己快要掉下來的眼鏡,怯生生的說道:“這……這……這還真不好說?”
冷非墨深邃的雙眸中露出兇光,壓低了聲音,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你說什麼,再給我說一遍,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打殘。”
醫生一邊往後退一邊警告道:“衝動是魔鬼,希望你冷靜一些,理智的接受這個事實。”
此時的冷非墨已經失去了理智,舉起拳頭就向醫生砸去。
安然再也看不下去了,快步走過來,一把把他的手扯了下來,呵斥道:“夠了,別再胡鬧了,就算你把醫生打死,沈青淺就會醒來嗎?早知道會這樣,何必當初呢!”
安然的這句話猶如當頭一棍,把冷非墨打醒,他琅琅鏘鏘的往後退了幾步,一個踉蹌倒在了地上。
醫生這才從剛才的恐慌中緩過神來,他同情地看了一眼冷非墨,又把視線落在了安然的身上,“你的朋友現在不理智,我能理解他此刻的心情,希望你能勸勸他。”
“雖然他妻子的傷勢很嚴重,有可能會永遠成為植物人,但是在醫學界裡隨時都會有奇蹟發生……”
醫生的話還沒有說完,安然黯淡的眼神明亮了起來,側過頭死死地盯著醫生看,“你的意思是?”
醫生一臉凝重的看向他,扶了扶眼鏡說道:“病人現在已經度過了危險期,雖然她現在昏迷不醒,但是她的腦細胞一直在運轉,應該有一些之前的記憶,病人家屬可以仔細的想一下,病人最在乎什麼人,最在乎什麼事,可以和她溝通一下,也許可以把她喚醒。”
“對於她最在乎的人,她在心裡就會產生牽掛,這種牽掛會巧妙喚醒她的意識,讓她知道自己還有牽掛,這種牽掛就會轉變成她活下去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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