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非墨最近一直都心神不寧,所有之前自己做都事情全部都交給了安然去處理。
安然有點詞窮,只能忍氣吞聲的做完所有的事情,自己忙的不亦樂乎,冷非墨倒是坐在一邊時不時的發呆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最近一段時間江家時不時的會叫冷非墨去醫院,一直在強調著江語離的事情。
冷非墨早就習慣了江家這樣的態度,當時的事情自己也不想看到,但事情已經發生了。
他只要想到這裡,對沈清淺就提不起任何的好感,但是該死的是,現在自己時不時的會想起那個女人看他的眼神,和每次自己讓她哭泣的場景。
已經整整三年了,沈清淺都在自己的折磨下度過,但是這樣依舊改變不了阿離現在還躺在床上的事情。
冷非墨有點惆悵,那個女人最近似乎安分了不少,自己叫人跟著她,沈清淺這個女人很聰明。
和那個叫沈北的男人聯絡倒是少了很多,冷非墨有點煩躁的站起來,在辦公室裡走來走去。
安然本來因為一大堆的檔案就心煩,冷非墨一直在自己的眼前走來走去的,這讓安然一下忍不住了。
關上檔案對著冷非墨就說:“大哥,你知道這些檔案處理起來很困難,我本來就已經夠煩躁的了。
你就不要在這裡走來走去的,萬一我暈了這些檔案只能你來處理了。”
安然有點無奈,盯著冷非墨攤手說著,冷非墨雙手插進自己但口袋裡,盯著安然好久都不說話。
安然覺得慎得慌,只能作罷聳聳肩膀搖著頭繼續熬夜看著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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