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淺被冷非墨的動作嚇到一句話都不敢說,只能呆呆的盯著站在自己面前渾身散發出危險氣息的男人。
冷非墨斜眼盯著只穿了一件薄薄睡衣的沈清淺,低聲怒吼著:“你覺得你是有享受好條件的人嗎,要不要我教教你為人妻子到底應該做點什麼事情?”
沈清淺盯著站在自己眼前的男人,她很清楚冷非墨是再次來找茬的。
沈清淺說;“我在沒有死沒有和你離婚之前我都會做你想要我去做的事情,你儘管說,我能做的我都去做。”
沈清淺從來都是順從,這三年來,這樣的事情早已經習慣,對他這樣的人只能乖乖的繳械投降,不然到最後,肯定會遍體凌傷。
冷非墨盯著沈清淺扯了扯嘴唇,戲虐的笑著說:“是嗎,我說什麼都會照做,你知道什麼是夫妻義務嗎?嗯?”
沈清淺被冷非墨這樣一說,低著頭一下就不說話了。
她想了想,還是妥協,站在冷非墨的眼前,麻利的脫掉了自己身上僅存的睡衣,光溜溜的站在他的眼前。
冷非墨皺了皺眉頭,沒有想到這個女人會妥協的,黑色的瞳孔慢慢的收緊,盯著她的身體不說一句話。
沈清淺低著頭,不去看他,此刻房間裡只有她和冷非墨,安靜的離奇,自己光著身體站在他的眼前。
冷非墨看著已經脫光了的沈清淺,果然,這也是她為了吸引自己的目光用的手段。
冷非墨走到沈清淺的身邊,一把掐住沈清淺的脖子,迫使她站在自己的跟前,臉上帶著嘲諷的表情說:“你看,嘴巴倒是很堅硬,身體卻很誠實。”
說完,朝著外面走去,剩下沈清淺一個人站在屋裡,開始回味起剛才他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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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你之前,冰縮寒流;遇到你之後,花柔酒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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