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吃著飯菜,沈清淺一邊在心裡回想著冷非墨來醫院的場景。
冷非墨那一副陰狠的眼神,在自己的腦海裡久久不能散去……
她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男人不遠千里跑到美國來,在自己臨近生產之後,還要折磨自己一番。
沈清淺突然想到了冷非墨提到的阿離。也不知冷非墨說的那話究竟是幾分真假,難道阿離現在真的出現了一些不好的情況,所以才讓他如此興師動眾的跑到美國來這樣折磨自己。
沈清淺越想這些,越覺得自己好像有一些心慌意亂。
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曾經最好的朋友當初會發生那樣的事情,她又再次回憶起那天的情況,卻怎麼想都想不起,究竟是什麼原因才讓阿離昏迷不醒。
她也不知為什麼,自己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冷非墨的床上了。
越想這些沈清淺越覺得自己心煩意亂。甚至連飯菜都有些吃不下去了……
而這時沈北也已經返回病房,看著沈清淺吃著飯菜落有所思的樣子,他一下子便猜到了沈清淺此時此刻心裡在想什麼。
他知道沈清淺肯定又想到了那個可惡的人,就是那個不斷折磨沈清淺的冷非墨。
但沈北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再在沈清淺面前提起冷非墨的名字。
即使沈清淺自己現在在想那個人。自己也不願意提及關於這個人的一切,他不願意因為自己的一言一語而影響到沈清淺的心情。
他慢慢的走到她病床前,但此時此刻,沈清淺似乎想得一時有些入了迷,並沒有注意到,有人也已經走到自己身旁坐在了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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