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風被薄御白氣走了,薄御白獨自坐在餐廳裡抽著煙,然後時不時的轉動手腕,看一下走動的分針。
他本來就不是個大度的人。
沈煙和陳映南單獨見面,他怎麼可能會不介意?說實話,他心裡簡直是介意死了。
但是他沒資格,沒權利阻攔。
薄御白閉著眼,胸口用力的上下起伏了著,用深呼吸,來平靜自己暴躁的心情。
太陽落山,夜幕落下,沒有開燈的餐廳變得昏暗。
薄御白把最後一根菸碾滅在滿是菸頭的菸灰缸裡,舌尖抵著腮幫子,實在是坐不下去的站起了身子。
四十多分鐘了,他們在聊什麼,需要這麼久!
薄御白繃著臉往外走,恰巧的見沈煙推著露臺門出來。
她的眼睛發紅,泛腫,一看就是剛哭過。
“煙煙!”薄御白凝眸,箭步迎過去,心一顫一顫的扶著她肩膀,低頭關心的詢問,“怎麼了?陳映南他對你做了什麼?”
沈煙吸著鼻子,聲音哽咽的道:“沒事,我們走吧。”
沒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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