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們讓我殺喬鶯鶯的目的,無非是想把我徹底綁到你們這條賊船上,既然要成為隊友,起碼要給我點誠意。”
“……”
男人起身去打了個電話,很快的回來,道:“先生說了,不行。沈小姐,一週內你沒動手的話,我們就先送你弟弟上路。”
說完,男人轉身離開。
沈煙沉了口氣,面色凝重的抓起桌子上的藥,揣進兜裡回了醫院。
喬鶯鶯還沒走,人跪在病房門口,引得來往醫護的打量,討論。
沈煙路過她的時候,喬鶯鶯揪住她褲腿,可憐兮兮的央求:“嫂子,我真的不會再纏著御白哥了,求你幫我跟御白哥說說好話,別送我出國了,嫂子求求你了,你要是不答應,我就跪死在這裡!”
沈煙心思本就亂,被她這麼一鬧,險些沒繃住情緒的和她翻臉。
還好京九及時的把對她死纏爛打的喬鶯鶯拉開了,她才能脫身。
進了病房,薄御白已經從病床上下來,閒適的坐在沙發上看著檔案,見到她,笑著伸出手:“煙煙,過來坐。”
男人的笑,讓沈煙心底很不踏實,她站在原地,問:“御白,你和喬鶯鶯聊了什麼,她怎麼跪在外面?”
薄御白:“她做錯了事,理應該受到懲罰。跪在外面,是她自己的選擇,你要是覺得礙事,我讓人把她扔出去?”
“別了,還是我打電話叫媽過來吧。”說著沈煙掏出手機給許蓮撥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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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戀八年,結婚三年。名義上的丈夫連她長什麼樣都不知道。看着面前的離婚協議,南瀟只是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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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親手把她送到我面前,求我照顧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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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是蜜桃糯米糰子,實際是道德底線靈活的頂級操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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