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的哪句話戳到了男人的痛處,薄御白忽地把手機摔在她懷裡。
臉色晦暗不明的道:“我會讓人查清楚。要真是鶯鶯派人做的,我會帶她向你賠禮道歉。”
沈煙的心像被寺廟裡敲鐘的和尚撞了下,陣陣悶疼。
她以為,對他心死的她可以輕而易舉的忽視這種感覺,奈何後勁大的她筋脈都在打顫。
她傷喬鶯鶯,他聽片面之詞就可將她定罪。
喬鶯鶯傷她,她需要先拿有力的證據擺在他面前,然後再由他親自去調查清楚方才可以定奪。
而這個結果,最差不過他帶著喬鶯鶯跟她說句對不起。
車子重新發動。
沈煙失神了好久,才動了動手指把手機撿起來,放進了兜內。
她咬肌緊了緊,不甘的道:“如果,我要是能找到兩年前車禍不是我做的證據,你會像當年毫不留情對我那樣對喬鶯鶯嗎?”
薄御白看著前方,面上沒什麼表情,實則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緊再緊。
“你要是能找到證據,我幫你翻案。”
“真的?”他能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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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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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男人繼續辦公,“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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