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隱隱約約聽到頭頂上有聲音在說著:“江先生我早囑咐過你,病人不能受到一點點的刺激,再有下次,胃必須切除才能留下一條命,長期的出血不是好的兆頭,我建議隔離治療,江先生,咋們是老朋友,我沒必要嚇唬你。”
“謝謝,古醫生。”
江浩然讓管家送走了醫生,我感覺到視線一直在我的臉上徘徊著。
胃徹底切除?那我還是人嗎?如果真是這樣我寧願死也不要行屍走肉般的活在世上,一次的放縱竟讓會是這樣的代價,未免這樣的懲罰對太沉重?
我盡力維持著自然的狀態,否則按他的性子非剝了我的皮不可,我沒打招呼偷偷溜出去,誰知道會再次出血。身邊的影子撤離後,我翻身再次爬起來,透過窗戶我聽到了車離開的響聲,門口老人詢問的話語。
叩叩!
我轉過身,中年女人面帶微笑向端著盤子向我徐徐走來,我點點頭時已經到了我腳邊。
“小姐,江先生吩咐您務必把些藥全部喝完。”雙手端到我跟前不容我拒絕的架勢,黑乎乎的湯藥我頓時退避三舍,捂著鼻子,胃裡不適感在翻騰,差點吐了出來。
“你先放下,等會喝。”
我又看向窗外茂密的柳樹,園子裡還有些叫不上的花兒,奼紫嫣紅開滿了整個偌大的花園,罕見的是竟然有漂亮的蝴蝶飛來飛去,我抬腳要出去,中年女人矗立在我身後。
我端起碗一口氣喝光,鼻子眉毛都皺到了一起。中年女人把一碟蜜餞放到我手邊。
“先生交代過,小姐喜歡這個口味,如果您需要其他的就吩咐我。先生不允許小姐出房門。”女人諾諾道,點點頭退了出去。
“霸道的臭江浩然,限制我的自由,我戳死你,戳死你……”抱著枕頭邊戳邊吃蜜餞,沒一會兒盤子見底。”小氣的男人,盤子都這麼小一尕尕,哄小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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