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你臉上沒有矽膠。”
“你怎麼知道我沒矽膠?告訴你,我的雙眼皮都是割的。”
“你少來,你壓根不是雙眼皮。”
“誰說的,明明是內雙。”
我既不會演戲也當然不想給湯子哲搭戲,孫一白拉長個驢臉來找我,說我是本戲的副導演,絕對具有這個義務幫男演員搭戲。
我壓根不搭理他,他竟然來硬的不行又來軟的,唉聲嘆氣,香菸一根接著一根的吸,耷拉著熊貓眼:“不騙你,今天在海灘裡遇到你也算是咱們有緣,如果遇不到的話那也就算了,現在的小鮮肉個個都難伺候的,可偏偏湯子哲還是一個會演戲的小鮮肉,可遇而不可求啊!你給他搭一搭說不定他的靈感就來了呢!要不然我去給桑先生打個電話,跟他請個假。”
“算了吧!”不讓桑旗知道還好,湯子哲已經被他打斷過一次肋骨,我不想讓湯子哲再斷掉。
受不了孫一白的愁眉苦臉,我只好跟他說:“你們如果把湯子哲搭戲的事情洩露出去,我要了你們的命。”
“是是。”孫一白點頭如搗蒜:“保證天知地知你知我們知,再說了又不是床戲,就是感情戲你怕什麼?”
他是不知道桑旗在這方面有多小氣,我鐵心咬咬牙,還是答應了。
我事先跟他們宣告過我不會演戲,頂多只能像個木頭樁子站在那裡讓湯子哲盡情發揮。
這場海邊的戲是男女主角生離死別之後又重逢,應該是拍得感人肺腑,恨不得讓觀眾跟他們一起去死的那種衝動。
因為拍了好幾次孫一白覺得湯子哲的情感都沒到位才停了下來,我不覺得湯子哲看到我之後就會迸發出那種生離死別的情感,我說我只給他試一下,如果情感沒到位的話那我也沒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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