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寶,你怎麼了,在哭什麼呢?”
四舅舅林凡澤摸了摸她的頭,一臉關心的問了句。
雪寶指了指手中的畫,對四舅舅林凡澤說道:“四舅舅,你看看這幅畫,是傅爺爺送給我的,他畫了一張媽咪的影像,所以我才看哭了。”
“錦言的畫像。”
四舅舅有些愣怔了,眼神不由得往下邊瞥了下,他這才接過雪寶手中的畫像,然後放在手中仔細的看了看,說道:“雪寶,這張畫,確實很像你的媽咪。”
四舅舅有些感嘆的說著,眼眶盯著手中的畫像,不由得一點點的溼潤了。
“四舅舅,你怎麼了,眼睛都紅了。”
雪寶問道,說著邊用手指揩過他眼角的淚滴,哄著說道:“好了,四舅舅,你別難過了,我把畫像給收了,好不好。”
“別收,我看看,讓四舅舅看一眼。”
四舅舅將畫像緊緊地攥在了手心,笑了笑,“沒事的,四舅舅不難過,雪寶,你別在意。”
過了好一會兒,四舅舅才感嘆著說了句,“你媽咪以前很愛笑的,也很活潑開朗,六個舅舅都很喜歡,也很寵著她,但是後面的事情,誰能想得到呢?怪只怪我們將她給寵的太好了,沒吃過什麼苦,也沒見過什麼人性醜惡。”
“要是當年我們多勸她一下就好了。”
四舅舅頗為感嘆的說著,邊說邊嘆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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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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