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頭男人多少有些發愣,鄭先生臉上掛著一點譏諷和失望。
不多時,椅子搬過來,人人有份,凌雅若當先坐過去,並示意其他人也入座。
她這邊的人迅速落座,鄭先生也跟著坦然坐下了,寸頭和其他人卻猶豫半晌才入座。
他們在這邊搞出這樣的陣仗,倒是不斷吸引路人過來,凌雅若也不吝嗇,每人一張椅子,有記者來就請到最前面讓她拍。
寸頭見她這樣大張旗鼓,一時間倒是有些心裡沒底,只是叫喊道:“你這是在做什麼?逼我不要惹事嗎?”
凌雅若嗤笑一聲:“來往都是過路人,他們憑什麼幫我?你如果真的冤枉,大可以說出來,我想會有不少熱心人將這件事發到網上去,你的訴求不就得到了?”
寸頭男人咽一咽口水:“算了算了,我們進去說就進去說,這被人圍觀算怎麼回事啊?”
“我覺得沒什麼啊。”凌雅若疊起腿笑起來,“反正我心裡坦蕩,沒什麼好怕的,我相信這世上還是正義的人更多的。”
外圍頓時有人附和,大家都是來看戲的,這戲還沒開,怎麼可能願意他們離開。
凌雅若慢悠悠地拖著時間,一邊又吩咐助理去調查。
寸頭男人顯然沒想到凌雅若會玩這樣的招式,一時間說事情也說的磕磕絆絆,直到最後才豁出去般大聲指控起來。
凌雅若聽過後看向身邊的鄭先生:“你覺得呢?”
“我沒有造假。”鄭先生擲地有聲道,“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經歷,既然他說是他的夢想,我願意和他比一比才藝,淩小姐,我記得我在那裡登記的,應該是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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