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我,壓根就不知道,他是故意這樣讓我心安。
夜陽按照我的要求發誓,我們就接著睡了,不一會天就亮了。我一直睡到十點鐘,發現夜陽還在床上,我趕緊摸摸他的頭。
果然發燒了,我打電話準備叫醫生來,卻被他拉住,“有藥,在我包裡,去拿!”
這個混蛋男人,有藥昨晚為什麼不吃,非要等到今天發熱,昨天本來就受傷,然後又衝了澡。完全不將身體當回事,這都是要奔四的人,還真當自己是二十歲小夥子嗎?
我一邊生氣喂他吃藥,一邊給他物理降溫,如果到下午他的燒還不能退,我肯定要送他去醫院,不聽他在那胡搞。
好在中午的時候燒就退了,我讓廚房煮了粥,我們兩個病號算是一起吃了。我這能吃東西,再喝了藥,身體在不斷地好轉。
但是我不打算出去,就讓那些人以為我在戒毒或者偷偷吸的過程中吧!我現在要避其瘋狂,這幾天就在家好好休息,夜陽也被我按在家,必須要休養好。否則就不給出門,讓他惹事回來。
然而我們閉門不出,卻沒有讓事情消停,對方一下子損失了幾百萬的貨,現在陽城警方又抓得這麼嚴,他們根本就沒有多餘的貨來佔領這個市場。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別人搶佔掉原本屬於他們的市場,本以為他們會對我們來一場報復,畢竟這段是時間都是他們來一場,我們來一場。
然而對方帶著蘇格格居然帶著禮品上門,倒是讓人捉摸不透。又或者是來探聽虛實的,是來確定那個人究竟是不是夜陽嗎?
我覺得這個可能性非常大,如果是看我有沒有吸,可以用其他的方式。
既然都找到門口,讓不讓他們進來都是一回事,蘇格格跟我有一點倒是相似,那就是現在的臉色跟鬼一樣蒼白。
“妹妹,我們講和吧!”蘇格格進門就叫妹妹,全然沒有上次見到我時的狠絕,也沒有以前的飛揚跋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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