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做了壞事,就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跡,警察會好好調查,給你我一個公平的調查結果,你也不必現在這麼急於撇清自己,上了船,哪有那麼容易就下呢。”
向娟瞪了她一眼:“我知道你就是想搞垮我,但你放心,警方會還我一個公道。”
蔓笙笑了:“我真慶幸蕭鬱沒有隨你的性格,不過也是,隨了你,我也不會愛上他。”
她忽視向娟投來的厭棄目光,轉而問女警員需要她做什麼。
完全無視向娟的存在。
向娟一直沒有將自己的身份轉換,她如今被趕出了蕭家,不復往日的輝煌,但骨子裡卻還一直堅信自己就是蕭家的夫人,架勢端了起來,不可以接受這種無視。
“黎蔓笙,你把話說清楚,你什麼意思,你這是人身攻擊,我可以告你信不信。”
蔓笙還在和女警員說話,聞言吐了口氣,抬起頭:“向女士,見好就收吧。”
眾目睽睽之下被黎蔓笙這麼羞辱,向娟哪裡咽的下這口氣,反正她該說的都說完了,現在做什麼,也算現在的。
她氣的快要將牙齒咬碎,見蔓笙無意識的撫摸肚子,她冷冷一笑:“就你這樣的,將來生出孩子不是殘疾就是小兒麻痺。”
對於一個即將當媽媽的女人來說,孩子無疑是眼下最重要的,她每天祈禱孩子平安,健康。
但到了向娟這裡,就是殘疾,小兒麻痺。
她那副嘴臉,彷彿已經定了孩子的未來,蔓笙的心被千萬的玻璃碴子扎入,鮮血從每一處傷口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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